【凌晨的时候琴酒来过了,给你打了一针特效药,而且他说你再发生这种蠢事,就滚回去。】
深水觉的表情很惊悚,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脖子,又不自然舔了舔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块有点怪怪的。
“什么……我靠,他怎么知道?我被监视了?”
“没有,因为你的医生是试药时那个白大褂,对方去招惹琴酒了。”
“这么巧?白大褂又为什么在这里?”
【对方确实在这里有职位……可能在命运终于偏爱了你一次?】
深水觉虽然觉得上帝不会这么好心,但也没别的理由解释,只能点了点头,让这件事先过去。
【不过宿主这次为什么这么冒险?你明明可以提前用道具。】
“不是你之前说的,要开始积攒负面情绪值了吗。”深水觉笑了一下,“这不是送上门让他们怀疑我的时候吗?我越无法解释,他们的疑虑越重,你后台那个还没解锁的负面情绪值不就能开始进账了?”
系统迟疑道:【我还以为你会不愿意刷负面值呢,毕竟被他们怀疑这件事,对你来说……】
“谁说的?早刷早结束,这种日子……”深水觉截断了它的话,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人一统安静下来,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的嘀嗒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深水觉恰好再次睡醒,他抬起头看过去,发丝被枕头压得乱七八糟,炸成一个鸟窝样。
萩原研二捧着一束洁白的雏菊立在门口,目光落在睁着眼睛的青年身上,脚步骤然顿住,整个人呆在原地。
下一秒,他快步冲至床前,连人带花俯身扑倒对方身上,又猛地弹开:“糟了!小深水,有没有压到你的伤口!我、我马上去叫护士过来检查!”
深水觉连忙拽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回来:“没事,你回来!我真的没事!”
萩原研二扭回来,细细端详他的脸色——居然比平时还好一点。
这医院这么厉害?
他疑惑的转回来,将花摆在床头柜,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随即目光直直盯着眼前的人。
深水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开口问道:“研二?”
“小深水。”萩原研二握住深水觉搭在床边的手,抬起来贴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蹭动着,声音藏着难以掩饰的后怕:“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想看到你出事了,我宁愿是…”
深水觉看着对方。
萩原研二的脸上虽然带着往常的笑意,眼眶却微微泛红,深水觉摸过他脸上的创可贴,低低说道:“我错了,我尽量,好吗?”
“你不需要和我道歉!”萩原研二攥紧他的手,“应该是我和你道歉——”
“研二更不需要和我道歉了,这是我愿意做的。”深水觉打断他,“而且,你不也是这样吗?”
“什么?”萩原研二疑惑的看着他。
“不然为什么逃跑的时候,把头盔罩到我脑袋上呢?”
萩原研二哑了嗓子,看着那双黑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我们都想保护对方。”深水觉说,“所以,互相抵消了。”
萩原研二心头酸涩翻着,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对方掌心,低低回应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