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还要等你回来?!」
哎呀,此时天天也不禁在内心哀呼,没想到樱已经大胆到这样的地步,眼看佐助已是尽量让步,樱竟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真不知道她是少根筋,还是天生就是这大胆模样,再说佐助生性孤傲,若一直这样软求也实在不适合他的风范了。
佐助听樱这么说,反应却是出乎天天的意料之外,不但没生气,还软声道:「难道妳不怕自己一个人走在路上,被人千刀万寡,成了一个弃尸躺在路上么?」虽然这话听起来是柔和,却也渗了些意味不明的霸气,樱见佐助带着淡淡的笑容,轻轻松松地说出这几句话,也只觉得心里发毛。
就算如此,天天还是有些吃惊,毕竟若是平常佐助早就转身走人,那会和你多说什么,或是多谈怎样的条件,而如今佐助竟仍然稳坐着,虽然语气是含了些阴气。总之,她想也没想到他们的二少爷,已经将樱疼成了这样的地步了?
春野樱,还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吶。
「好好,我听你就是了,何必讲的…。。」
「我是替妳着想,嗯?」又是一抹带着凉意的浅笑。
「可可…。可是我…。」极力的想反驳。
「怎么,妳太满意了么?」笑容似乎加深了。
「呃呃…。。不是啦,我…。。」开始有些胆怯。
「喔,妳是希望只有我们俩独自去?好的,我批准。」笑容越来越深。
「呃…阿…?」忍不住惨叫。
「怎么,还有其他要求?放心,我很宽容的。」笑容逐渐冰冷……。
「不…。。没事…。。」还是乖巧为妙。
「恩咳。」此时一直坐在一旁的宁次终于忍不住〝重〞咳了一声,眼前的这吵的幸福的两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失礼,所以赶紧一一正襟危坐,宁次见了才正满意地准备发话却又住了口,原来此时余光才发现眼前的两人竟然在桌底下用手指打了起来。
怎么,嘴上吵不来,就用手指来着?
此时,宁次也只能无奈的在心里摇头。
这可真是印证了,越吵越相爱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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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架也闹不了多久…。不——应该要说,这恩爱的戏场,并没有维持很久,毕竟事情也是等着佐助去处理才行,在佐助走后没多久,樱便觉得心里有些空虚,也不知在何年何月何日,自己已经开始不习惯佐助离开自己的身边了。
虽然两人总喜欢用嘴巴斗,心里却是甜滋滋,这是她很难去否认的感觉,因为那感觉是一次比一次还要严重,甚至是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可每当这感觉越多,她心中的罪恶感也是加重,或许这世界上只有她会如此不孝,竟会爱上自己的仇家。
「小姐在想什么?怎么二少爷走后,整个人就傻似的?」钗儿在替樱打扫房间后,便带着笑容凑上来说着,樱一听她的语气,也知她是故意的,当下也只是白了白眼,钗儿一见立即假装成惊慌的模样:「小姐小姐!妳怎么不理钗儿了?钗儿…。。钗儿难过的紧…。。」
「妳这小王八蛋,越来越不象话了。」樱本是心软,就算是心里知道钗儿是装好玩的,还是转过身来捏捏她的鼻子,钗儿只觉鼻子吃疼又道:「唉唷,小姐不只骂人了,还伤人了。」
「哼,这是妳活该。」
钗儿一听,也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她阿可最清楚他们主子的性子了,不光是开的起玩笑,个性也是可爱的紧,相貌也长的清秀,还记得在自己第一次遇到樱时,她还以为自己是遇见了什么仙女呢。
她会这么猜,当然不只是因她的绝色,也是因为从她上散发出不同于人的气质吶。
话又说回来了,她可不只了解他们主子的性子,对于主子内心的想法可也几乎摸透,至少在感情方面麻,她可是有十足的把握,再怎么说除了宝儿以外,她也是离樱最近的人了。
自从佐助受伤后,她早察觉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十十足足的进展,不光是樱发现了自己的感情,就连她对于佐助的相处模式,也产生了变化,以前麻都是以冷眼相对,或是懒的抵抗,可现在可都是百般接受,甚至有时候她还会有机会看见樱对佐助吵嘴的可爱模样呢,从外人看来呀,简直就像是在撒娇生闷气的小猫儿。
「钗儿。」
才想到这,便听见樱突然唤住自己的名字,这时她才赶紧抬眼一看,只见樱也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当下便忍不住问道:「小姐是…。。怎么了?」樱听了也只是晃了晃手要她过去,钗儿当然是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我…。。有点胃疼。」樱压低声音说着,搞的钗儿有些听不见,便靠的更近道:「小姐,妳说妳哪里疼?」话甫毕,却没有听见樱的回答,只有她微微呼出的热气扫过脖子,当下就有些担心起来,正要抬头看时,忽觉脖子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