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诸事落定,宁曦和处理完员工福利、奖金、保洁优待的所有事宜,心头一片妥帖。
她向来恩威并施,执掌偌大集团从不是一味严苛压制,该严明时铁面无私,该体恤时温柔周全。众人在集团内部风控核查那段高压期昼夜紧绷、兢兢业业,无人懈怠,她记在眼底,也必然回馈到位。
忙完公事,她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裴亦桓发去消息,语气柔软细致,全然是对待自家人的体贴:“亦桓,怎么样?到新房了吗?还满意吗?”
“蠡园这边你的东西,要不要我直接安排人帮你搬到新院落?你休假回来就能直接拎包入住。”
“放心,我会专门安排稳重的男佣人搬运,全程注意分寸,绝对保护你的隐私,不会乱翻乱动。”
没过片刻,裴亦桓回复平稳妥帖,告知一切安好。
宁曦和看着屏幕,轻轻回了一句:“好,我来安排,你好好享受私人空间,安心休假。”
放下手机,她直接拨通老宅内务专线,声音冷静条理,吩咐得一丝不苟:“安排几个靠谱的男佣人,把原先偏房里裴管家的私人物品,全部规整搬迁至他的专属院落。屋内陈设大体不动,原样归位,全程严守隐私,任何人不许翻看、触碰、整理他私人物件,只负责搬运摆放,不得逾矩。”
电话那头应声领命,一应事务稳妥落实。
至此,公司内外、园里琐事尽数处理完毕。宁曦和简单收拾桌面,提上随身手包,起身离开办公室。
电梯缓缓下行,中途停靠楼层,几名下班的员工恰好一同搭乘。大家眼底还带着抑制不住的轻快笑意,显然还沉浸在下午突如其来的福利惊喜里。看到宁曦和进来,众人立刻收敛神色,恭敬问好:“宁总。”
宁曦和没有半分架子,微微颔首,淡淡回礼,眉眼温和。
员工看着她从容优雅的侧脸,心里愈发敬佩。这位年轻的掌权人,雷霆手段能镇住商圈风雨,温柔细致又能体恤底层人心,跟着这样的老板,人人心甘情愿。
电梯抵达一楼,司机已在楼下等候,宁曦和上车返程蠡园。
车子稳稳驶入庭院,刚踏进自己的院落,便看见院子里有佣人正轻手轻脚搬运物品、规整物件。
樊振东刚结束一下午的练球,洗过澡换了干净家居服,一身清爽松弛,正站在廊下看着佣人忙碌,眼底带着几分浅浅的疑惑。
看见宁曦和回来,他立刻抬步迎上来,声音温温和和的:“回来了?院里怎么在搬东西,是在整理院子吗?我刚刚看他们搬了不少物件出来,裴管家是不住这边了吗?”
宁曦和随手将包递给候立的佣人,抬眼看向他,眉眼带着浅浅笑意,轻声解释:“不是搬走,是给他搬去新院子。我给亦桓配了单独的专属院落,就在我们院子隔壁。”
她语气自然,轻轻道出这份厚重优待:“以前蠡园里,只有老宅资历最深的林叔,才有单独独立院落的待遇。现在,他也有了。”
樊振东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恍然,随即轻声感慨:“你待他,是真的好。”
“不止这些。”宁曦和继续柔声说道,“我还给他准备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套内四百多平,早就装修完毕,通风散味整整一年多,完全可以直接入住。今天下午,我已经把房产证和全套钥匙都亲手给他了,顺便给他放了长假,这几天你都见不到他。”
晚风轻轻拂过回廊,她望着忙碌的佣人,语气真诚又温柔:“在外人眼里,他只是我的私人管家,可只有我自己知道,他陪我走过多少次风波,多少次一路守护、全力兜底、撑在我身前。对内,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一路并肩的亲人,是我敬重、依赖的兄长。我能站稳今日的位置,离不开他不离不弃的陪伴与兜底。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樊振东静静听着,心底软软的,格外共情。
他终于彻底明白,她看似清冷疏离,实则最重情义,谁真心待她,她便加倍回馈、倾尽温柔相待。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温柔笃定:“他值得。这么多年陪着你守着你,你从来不会亏待真心待你的人。”
宁曦和闻言弯眸一笑,顺势转开话题,看向他:“对了,二叔给你改造的兰院球馆,练了一下午,设备还顺手吗?对比你们队伍训练馆,落差大不大?”
提起练球,樊振东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认真点头:“特别好,完全不输队内专业场地,地胶、球台、发球机全部都是顶配,手感很稳,特别贴合我平时的训练习惯。二叔真的太用心了,方方面面都考虑得特别周全。”
“那就好。”宁曦和眉眼舒展,温柔笑道,“你满意,二叔的一番心意就没有白费。”
她顺势将今天一整天公司的事,慢慢讲给他听,语气轻松,像和最亲近的人分享日常琐事:“我今天去公司开了个会,自从上次大规模内部合规审查结束,一直没空和大家正式沟通。这段时间所有人都绷得很紧,从上到下辛苦了很久,我就想着好好犒劳一下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