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他的阳气,他就是没牙的老虎!任人宰割!”
玄清眼中凶光暴涨,持剑缓步上前,距离玻璃门仅剩三步。
“我承认你的机缘逆天。”
“可惜,你不懂术法、不懂破阵、不懂玄门手段。”
“你靠外物纯阳,我靠阵法困天。”
“现在,你的阳气被锁,古幣无用,我看你拿什么挡我!”
他步步逼近,气场压人,局势瞬间逆转。
巷外煞气锁天,铺內纯阳被困。
看似绝境,林越却依旧冷静,脑海飞速拆解阵法漏洞。
四煞锁阳,锁的是外放阳气。
锁不住贴身护体正阳。
锁不住兵刃单点破邪。
更锁不住我主动出手的近身杀伐!
对方封死了他的群攻,却给了他近身单挑的机会。
“你以为困住我的阳气,就能贏?”
林越忽然轻笑一声,眼底寒意彻骨。
“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不靠道法阵法。”
“我靠的是——市井凡物,皆可斩邪。”
话音落下,他不再固守店內。
哗啦!
老旧捲帘门被直接拉起。
夜风灌入,阴冷扑面。
林越单手捏镇阳古幣贴身护心,阳气紧紧裹住周身三尺,不向外扩散,全部凝於己身。
左手斩阴短刃微微抬起,刀刃银白微光內敛至极,蓄势待发。
肩头,小小的童煞黑影微微浮起。
小东西此刻不再怯懦颤抖,空洞的眼窝死死盯著玄清身上浓郁的黑煞气,稚嫩声音带著怒意:
“坏人身上……好多脏东西……害人好多人……”
常年养煞、夺人阳气、残害无辜,玄清一身煞气里,沾染无数普通人的冤屈残念。
旁人看不见,童煞天生阴体,看得一清二楚。
玄清见林越居然敢主动开门出来,先是一愣,隨即狞笑:“自投罗网!”
他不再废话,手中养煞桃木剑猛地直刺而出!
剑身暗红煞气暴涨,裹挟著数年积累的阴毒凶气,直刺林越心口!
这一剑,不斩肉身,专刺神魂!
正常人被刺中,阳气溃散、神魂受损、当场痴傻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