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出去迎战。”
队列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虚空行者有一千五百人,我们只有八百人。”
“有人会说,这是送死。”
齐厦顿了顿。“但我要告诉你们,这片丘陵,我们来过,我们跑过,我们在这里砍过柴,採过石头,打过猎。每一棵树的后面,每一条小路的尽头,每一个山坳的拐角,我们都熟悉。”
“而他们,不熟悉。”
队列中有人开始低声交谈,有人握紧了武器。
“这一战,我们不拼人数,不拼装备,只拼一样,这里是谁的地盘。”
齐厦拔出剑,指向远处的丘陵。
“走,让他们知道,这片土地的主人是谁。”
八百人的脚步声整齐有力,在清晨的雾气中向丘陵方向开进。
神采儿走在齐厦身边,克劳德跟在身后,沙蝎带著毒术小队走在队伍最前面。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远处,东方的天际线上,太阳刚刚露出一个边,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战爭,开始了。
……
夜幕降临,丘陵地带的风变得又冷又硬。
齐厦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前跪著两百多个俘虏。
克劳德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握著剑。
神采儿蹲在一旁,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
沙蝎的沙蜥趴在地上,舌头不停地吐进吐出。
俘虏们低著头,没人敢说话。
齐厦看著他们,“你们的主將呢?”
一个老兵抬起头,声音发颤:
“我……我不知道。”
“我们只是普通的士兵,將军在后面,没有跟来。”
齐厦又问:“虚空行者本人来了吗?”
老兵摇头:“没……没见过,我们只听命令,从来没见过他。”
齐厦沉默一会,挥了挥手。
克劳德带著士兵把俘虏押到一边。
石山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还拿著扳手。
“弩机坏了三台,还能修,但需要时间。”
齐厦点头,“今晚就在这里扎营,明天一早再修。”
沙蝎凑过来问:“俘虏怎么办?”
“愿意投降的留下,不愿意的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