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偷偷地动。”
“不让他知道是我们干的就行。”
艾伦也点头。“对,偷偷地动。”
“只要做得乾净,没人知道是我们。”
父亲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好。”
“但你们一定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否则,我们全家都得死。”
母亲和艾伦对视一眼,都露出笑容。
这口气,他们也一定要出。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大厅门口传来。
“好好好。”
齐厦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冷笑。
“本来想著杀你们还有点不忍心。”
“现在好了,你们既然想先杀我,那我就一点都不会犹豫了。”
艾伦一家三口同时转头,看到齐厦的那一刻,脸色都变了。
父亲后退一步,声音发颤。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齐厦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走向他们。
他的手中,村雨的投影泛著冷冽的光泽。
“你们不该惹我的。”
艾伦站起身,挡在父母面前,眼中满是恐惧,却强撑著不退。
“齐厦,你……你想干什么?”
齐厦看著他。“你说呢?”
艾伦的母亲尖叫。“你不能杀我们!我们已经被流放了,你还想怎样?”
齐厦摇头。“不是我想怎样,是你们想怎样。”
“你们要杀我,难道我还等著你们动手?”
父亲咬牙。“齐厦,我们只是说说而已。”
“並没有真的动手。”
齐厦冷笑。“说说而已?”
“如果我今天不来,你们就会真的动手。”
“对吧?”
父亲沉默了。
艾伦也沉默了。
齐厦举起村雨。“你们放心,我不会折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