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瞳看著齐厦,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很久。
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没有警惕,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淡淡的、属於杀手的审视。
然后,她鬆开搭在刀柄上的手,轻轻嘆了口气。
“我不懂。”
“不懂什么?”
赤瞳低下头,黑色的长髮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我不懂什么是老公,不懂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杀人。”
她抬起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茫然。
“你確定,要这样的人做妻子吗?”
齐厦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怜惜。
她从十岁起就被帝国当做暗杀者培养,没有人教她什么是爱,什么是温暖。
她只知道完成任务,杀死目標,活下去。
“我確定。”
赤瞳微微一怔,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不解。
“为什么?”
齐厦向前走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赤瞳没有退,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中带著一丝困惑。
“因为,你是赤瞳。”
“不是杀手,不是夜袭的王牌,不是帝具使,只是赤瞳。”
赤瞳的眼眸微微睁大。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她说话。
不是“赤瞳,去杀了那个人”,不是“赤瞳,完成任务”,而是“只是赤瞳”。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齐厦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那缕垂落的黑髮。
赤瞳的睫毛轻轻颤动,却没有躲。
“以后,你不用再杀人了。”
赤瞳看著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中,忽然涌上一层水雾。
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是眼眶发酸,是喉咙发紧,是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