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掐住蹦下来的黄皮子,笑容玩味。
“世道变咯,三五十年的野仙儿都敢出来装神弄鬼,认得小爷我谁嘛?”
小黄皮子眼神惊恐,竟口吐人言,“六、六爷!?哎呦喂小的万死啊,早知道是您老蒞临指导工作,小的哪敢放肆啊?”
“呵,算有点眼力见。”黄小六给了它几个脑瓜崩,“说说吧,干这装神弄鬼的营生能有啥好处?”
“岂敢岂敢啊!您老也知道现在大环境放宽了,方方面面有点道行的都下山抓弟马,太內卷了,所以小的就搁这做点小买卖,帮那娘们还有禿驴偶尔做做套,换点香火。。。”
黄小六在讥笑中將小黄皮子尾巴上的毛拔掉一多半,毛髮飘落中化为虚无,小黄皮子急得哭爹喊娘却毫无作用。
“念在同属一脉別说小爷不留情面,打个折,就先废了你七成修行,滚犊子吧。”
那小黄皮子敢怒不敢言,这特么直接给我削到改开前了?跟整死我有啥区別?
腹誹归腹誹,面上还得陪著笑感恩戴德。
隨即它屁滚尿流逃走,一跃中消失在半空。。。
方丈將一切尽收眼底,是殿內极少数能看到黄小六的活人,见此情形就知道玩砸了,隨即捂著嘴偷偷摸摸躲进殿后
赵胡缨瞪圆了眼珠子,虽然对话里没有確切说明,可这男人的声音与六大爷一样一样的。
他是六大爷?
跟梦境里的大尾巴黄皮子形象一点不挨边啊。
懵逼时。
地上的劳小燕悠悠转醒,揉著脑瓜子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啥。
本来计划稳步进行,咋好好的忽然出了岔子?
还有这些疯狂打嗝的和尚,一个个平常酒肉塞多了么?
干正事呢严肃点行不行?
不想要分成了?
然而她看不到供台前的黄小六,只以为是和尚们作法时出了岔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又是一股青烟从外飘来。
正是劳小燕的报恩鬼仙。
它刚想给弟子打心通传消息,下个瞬间被黄小六一把掐住脖子。
可见黄小六相当喜欢掐脖的体位。
他坏笑对著鬼仙做出嘘声手势。
被强硬阻拦,鬼仙和劳小燕自然没法心通。
“六大爷?是六大爷吧?”赵胡缨试探性询问。
黄小六得意道:“除了小爷还能是谁?你稍稍开了点窍,所以小爷才能藉此现身。”
“彪哥,缨哥他跟谁说话呢啊。。。。”沈秋月看的云里雾里,眼中赵胡缨完全在对著空气自言自语。
王建彪嘿嘿傻笑,“应该是缨子的家仙显身了,这大黄仙,气质拿捏的死死的。”
危急关头现身,赵胡缨感动的稀里哗啦,习惯性扑上去,“六大爷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黄小六挑了挑眉,伸出一条腿挡住赵胡缨,“別整这死出,你火候还差得远,小爷只能维繫一小会儿,不过也够用了,很快有个好消息会传到你耳朵里,可別太激动哟。。。”
说到最后,黄小六掐著鬼仙一同消失,声音逐渐模糊。
一旁的劳小燕云里雾里,不知赵胡缨又犯了啥毛病。
电话铃声响起。
劳小燕接听后嚇得魂飞魄散。
“什么!?”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