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到?”
“十分钟。”
许渡立刻接话:“消防去搬,医院后勤带路。”
沈照霜同步通知周茜。
东梧里社区卫生服务站在公共接口上已经被列为轻症分流备选点,但它门口坡道积水、配电间受潮,暂时不能接收大量病人。
周茜接到电话时,声音里全是没睡醒后的沙哑。
“沈科?”
“东梧里旧支管顶托,市一院负一层排水异常。卫生服务站情况?”
周茜那边立刻清醒。
“我十分钟到。社区网格群已经有人报菜市场后巷水臭味变重,我让他们别靠近井盖。”
沈照霜说:“只报现象,不让居民自查井盖。”
“明白。”
电话挂断,公共接口上很快多了几条灰色上报。
【东梧里菜市场后巷异味加重。】
【卫生服务站坡道积水。】
【三号院雨水井反涌。】
韩既白把它们叠到地图上。
三条灰线交汇在一段缺竣工图的旧支管上。
顾长宁只看了一眼。
“不是医院单点问题。城市管网顶托,医院泵房只是低点。”
祁成章皱眉:“所以医院副本要把东梧里也纳入处置?”
“系统地点写的是市一院及关联基层医疗节点。”沈照霜说,“它早就把东梧里算进来了。”
祁成章看着地图,脸色沉下去。
“如果东梧里卫生站不能接轻症分流,急诊压力会继续上升。”
“所以先保卫生站。”沈照霜说。
“市一院都没稳,你要分资源去社区?”
“轻症无处可去,市一院就永远稳不了。”
这句话落下时,陈书禾点了头。
“她说得对。急诊不能吞下整座城市。”
六点十二分,周茜到了东梧里卫生服务站。
她穿着雨衣,头发还滴着水,手机镜头晃得厉害。
“坡道积水三到五厘米,轮椅能过但会打滑。配电间门口有潮气,没有明水。老医生在,护士两名,能接轻症续药和简单换药,不能接急危重。”
卫生站老医生姓陶,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听见视频接通就说:“别把人全送来,我这儿不是小市一院。”
沈照霜说:“只分流三类:慢病续药、轻症复诊、稳定伤口换药。急危重不转。”
陶医生点头:“这我能接。”
周茜立刻把这句话贴到社区群。
【东梧里卫生服务站只接轻症和续药,不接急危重。请不要自行转运重症患者。】
这条信息发出后,公共接口上出现一个蓝色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