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法衣。
现世佛教会信徒的服装。
“你在车上等著。”
老巡警下了车,拔出手枪,虽然开枪很麻烦,可报告和生命那个更重要他还是知道的。
走近倒地的男人,发现他脸朝下,一动不动,脖子的地方弯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
“餵。”
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蹲下来,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肩膀,男人的身体骨碌一下翻了过来。
脸,一半没了,伤口被咬得稀烂、坑坑洼洼的,露出森森白骨,血已经干了,变成黑乎乎的一团。
老巡警本能地往后一退。
“怎么回事。”
“前辈?”
年轻巡警从车上下来了。
“回去!”
老巡警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就在这时,村子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
咚,一下重响,什么东西砸在地面上的那种。
咚。咚。
节奏不规律,正在靠近。
“回去!快!”
两人飞身跳上车,重新打火,老巡警的手一直在抖。
村子里,道路的尽头,杉树林的那一边,那个东西出现了。
黑的,又大又黑的一团。
两条腿站著。
在清晨的微光中,只有它的轮廓清晰地浮了出来。
是熊。
大得离谱的熊,用两条后腿站著,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
那双眼睛,隔著挡风玻璃,確確实实地看向了这边。
“掉头!”
老巡警吼道。
车猛地一个倒车甩尾,调转方向,轮胎捲起碎石,年轻巡警从后窗看见了那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