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当糊弄,適当炫耀,適当威胁,別人的钱要多少都能弄到手。
更重要的是——
“美咲今晚叫到我房间来。”
佐藤没有回头。
“今晚我代替现世佛大人好好疼疼她。”
信徒们对视了一眼,很快低下了头。
“明白了,我们让她准备好。”
“啊,別太晚,带过来。”
信徒们安静地退了出去。
佐藤站在窗边,嘴角鬆弛下来。
田中美咲,虽说瘦得皮包骨,年轻就是年轻,皮肤的弹性不一样。
他把酒壶里最后一滴灌进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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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村子外围。
两个信徒拿著手电筒,沿著村子周围走著。
表面上是守护村落,实际上是为了防止新入教的信徒逃跑,以及检查有没有碍事的人夜里过来。
“好冷啊。”
其中一个人说,是个三十多岁左右的男性。
“都快夏天了,夜里还挺冷的。”
“別这么说,该知足了。”
另一个说,他是从隔壁镇来的,工厂被裁了,走投无路才进了现世佛教会。
“这个时间还能走路,有饭吃,有地方睡觉,这世道,在这种乡下地方,这样就算烧高香了。”
“倒也是。”
第一个男人像是被说服了似的点点头。
两人沿著村落外围的路走著,左侧是杉树林,右侧是水田。
“不过啊,白天的事。”
“嗯。”
“没事吧。”
“教主大人说没事就没事吧,咱们用不著多嘴,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死人。”
“话是这么说,”
男人刚说到一半。
手电筒的光的前方,道路尽头的林边,有什么东西在动。
“嗯?”
他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