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这里停留过。”瑞克蹲下检查散落在地上的手提箱。
一本驾照,照片上是个中年女人,微笑,面前放著一只蛋糕。
他把驾照合上,放回箱子里,站起来。
李洛没有看那些行李。
他的目光越过轿车残骸,右眼深处浮现一丝熟悉的温热。
然后他闻到了腐烂的甜味,和医院里一样,但更浓。
第一只行尸从轿车后面拖步出来。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移动得很慢,彼此之间有几米的间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瑞克握紧匕首,往后退了一步。
李洛没退。他开了一枪。
最前面的行尸膝盖炸开,面朝下砸在沥青路面上。
第二枪,左侧行尸眼眶中弹,身体侧翻进路边的沙地。
第三只,他瞄准了,然后停了。
第三只行尸还在往前走。
穿著高速公路养护工的橙色背心,左臂腐烂到能看见骨头,腿是跛的,每一步都在晃。
子弹还剩十发。李洛把枪收回腰间。
“你来。”
瑞克看著他,顿了两秒。
然后握紧匕首走向那只行尸。
第一刀刺进了肩膀。
行尸没有停,腐烂的手抓住了瑞克警服的袖子。
瑞克拔出匕首,往后撤了半步,第二刀刺入太阳穴。
行尸塌倒。黑血沿著刀背流到瑞克手上。
瑞克站了几秒,拔出匕首,甩乾净血。
“刺进肩膀的时候它没有停。”
“它们不会停。除非破坏大脑。肩膀没用,心臟没用。只有头。”
瑞克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