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一句话,你的账户永久冻结。”
封与白这才消停,整个人没有灵魂的瘫倒在沙发上,和十分钟前没有得到小零食的侄子如出一辙。
“我们来模拟特训吧,言言!”搞事能力一流的封与白消停了不到五分钟,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架着言言胳膊,用狮子王辛巴同款姿势举起小朋友提议。
专业的特训师都会拥有一位助教,专业能力不咋地但配备一定要跟上的封特训师联系上好久不见的庄亦。
“你带言言过来吧,哥。”庄大师一身道袍在机场厕所蹲着和他哥通风报信,“妈要回A国了。”
进出旅客疑惑又嫌弃的眼神在大师身上扫了个来回。
庄大师全然不在乎,他猥琐了又不是一次两次。
封与白有点犹豫,他对于叶女士早就知道爷爷要做什么但仍拒绝自己求助,甚至到现在也没想过和他解释,还要不说一句话回A国的行为是有点委屈和不满的。
“哥,其实……其实妈在你回老宅那天找过你爷爷的。”庄亦察觉到电话那端封与白的犹豫,还是决定将事实告诉他哥,“而且还是拿当时她离婚的事去谈,希望你爷爷能放了你。”
他也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事事都外向开朗的两个人,会在面对彼此时这么扭捏小心翼翼。
所以不是年纪大了心软,也不是因为别的事,叶女士这次回国只是为了他……封与白终于意识到这点,但还是没有直接答应,只说要想一下。
“宝贝,如果有人逼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但又偷偷尝试去帮你解决这件事,甚至这件事对她本身也是一种伤害,她又什么都不和你说,这算什么呢?”
挂了电话的封与白迷茫的向言言倾诉,他知道自己不聪明,一次次的反转和隐藏真相让他分不清……这算爱吗?
“算爸爸!”言言面对面坐在封与白腿上,再次扬起小手大声说出答案。
这对言言来说是一道超简单的题啦。
言言记得沉睡前,生病时爸爸会逼他吃苦苦的药丸,身体病痛加上被逼着吃药让他激烈反抗,挠了爸爸的手。
他不是故意的,但他就是委屈呀,可是他又不想爸爸生气,他已经半天没见爸爸了。
言言躲着照看他的侍女姐姐出去找爸爸,小小的猫咪难受的贴地爬行,挪了半天终于在爸爸平日给他做小鱼干的厨房里找到了他。
言言就那么乖乖的趴在门槛上看封临渊试了一颗又一颗药丸,每试一颗都会和旁边的炼丹师说,“还是太苦,言言吃不下,再改下配方。”
小猫咪也不记得自己那天看了多久,就那么强打起精神一直盯着丹炉旁的爸爸,直到恍惚中被一双微凉的大手捞起,“怎么在这呢言言?这回的药可以乖乖吃了吧?”
小猫咪嘴里塞入一颗甜甜的丹药,疼痛了一天的身体终于得到舒缓,就那么放松的在爸爸手中安然入睡。
其实言言早就忘了那颗丹药的味道,但大概是爸爸的灵力吧,穿透千年让小猫咪笃定那是比奶油布丁还要甜蜜的绝世美味!
“只有爸爸!”回忆完毕,想念了下丹药味道的小猫咪再次大声肯定答案,成功将震惊中的封与白拉回现下。
封与白压根没指望小朋友能听懂这么复杂的事,也没期望得到言言的回答,但人生总是处处充满惊喜,你永远不知道点醒你的那个大师究竟是谁。
是啊,是爸爸,是父母,是……妈妈。
他在犹豫什么呢?
“言言!你就是小叔的乖宝宝!”这么乖的孩子怎么就不是他生的呢!封与白再次大胆畅想,夹起言言就冲向机场。
“妈!”在杨女士登机的前一秒,戴着墨镜和帽子伪装过的封与白到达机场,好好的离别送行他可不想再被人认出来了。
怀里的言言同款墨镜,向日葵遮阳帽,小朋友表情拽拽酷的不行。
叶女士瞥了眼旁边不敢看她的小儿子,又抬头看向成长的英姿俊朗的大儿子。
“嘘——,宝贝。”叶舒杨制止住张嘴欲说话的封与白,“我很抱歉年轻时犯下的错误,抛下你独自离开。”
“我承认我是一位自私的女性。我爱你们两兄弟,但这份爱排于我之后,我爱自己远胜过任何人。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继承妈咪的这份自私,永远潇洒肆意快乐。”
“还有,要叫妈咪哟。这不是离别,无需伤感,有需要可以随时喊妈咪呀。”
封与白望着叶女士说完温馨感言后潇洒离开的背影,忍不住也想温情一把,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手持喇叭状高声呼喊,“妈咪!你能跟我哥说让他把我账户解了吗?”
傻瓜弟弟庄亦反应过来叶女士刚刚那番话也是对他说的,紧跟哥哥步伐,“妈咪!真的不给我亿点资金支持了吗!”
拽拽言言咪左右看看,为了合群,举着红肿小胖手,“喔喔吗?~”
叶女士潇洒漂亮的背影明显僵了一瞬,而后咬牙切齿的加快速度大步登机:两个兔崽子。
傻瓜兄弟组被拦在闸口处面面相觑:怎么了?不是说有需要喊妈咪的吗?难道温情口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