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风声悦耳的阳台向下看,温热气体扑面轻拂而过。这里能俯瞰整座持续热血沸腾的足球赛场,观众和参赛选手仿佛蚂蚁一样渺小。
“怎么样?心情好了没?”
怕千切豹马会因被替补换下来的事难过,苏池青拽着他来到赛场的阳台。
毕竟小孩子都挺心高气傲,被换下来后嘴上虽不说,心底一定不服。
千切豹马说:“我心情不差。”
苏池青见对方眉头一如既往皱着没松开过,眼底掠过不甘示弱。她知道小孩嘴硬,不好再说些什么,一个劲地点头:“嗯嗯嗯,我知道你心情不差。”
千切豹马:“……”
沿着楼梯口重回赛场,苏池青嘴中哼着歌,经过拐角处没任何预兆地与人撞在一起。
她惯性向后倒,摔了个屁股蹲,来不及关心自己立刻起身去扶面前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
“不好意思啊。”她掸了掸小姑娘身上的土。
小姑娘“哇”地一下哭出了声。
“!”苏池青脑袋一懵,当场拥有想拨打救护车的心思。她颤颤巍巍掏出手机,“要不然我帮你叫辆救护车。”
小姑娘急忙拦住她的动作,哽咽道:“不是的,我没想哭,就是弄丢了老师的药有些自责,你刚刚帮我掸身上的土,我就忍不住想哭。”
【宿主你的任务来咯!此小事也算赛场悬疑案的一种。】
“……”苏池青在心里嘟囔,“她弄丢的药,要我帮她找吗?”
【您要不要先问她,事情经过呢。】
问完事情经过,苏池青结合小姑娘话中的关键词,发现这确实是一桩案件。
小姑娘的老师是赛场解说员,患有相对严重的哮喘病。为了防止解说出差池,小姑娘被安排到休息室拿药。
结果发现药不见了。
“我明明记得放在外套口袋中,无论我怎么翻都没找到。”小姑娘越说越崩溃,眼睛哭得通红。
按照以往惯例,无缘无故消失不见的哮喘药必定被人偷了。
苏池青轻拍小姑娘肩膀,安慰道:“别哭,我们帮你一起找。”
小姑娘嗓子都哑了:“你们不用比赛吗?会不会耽误你们比赛?”
苏池青摇摇头,朝小姑娘递去一个让她安心的笑:“不耽误。”
来到第一案发现场休息室,苏池青先行检查了外套,想看看上面有没有残存什么痕迹。
只看到一撮白色绒毛。
“白色的。”她捏起绒毛,纤细白皙的手指细捻白毛手感,很熟也很奇怪,一时竟想不起曾在哪摸过如此熟悉的触感,“应该不是头发。”
倒像衣服或毛绒玩偶上面沾的绒毛。
“你在想什么?”千切豹马本想站在一旁围观,见苏池青表情太过困惑,上前来与她并排,“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她让千切豹马摊开手心,把绒毛捻到他骨节分明的手中。千切豹马说:“很痒。”
“你觉得像什么东西?”苏池青在问的时候,简单扫了眼休息室内环境。
休息室内除了一张胡桃色木质长桌、米白色单人沙发,以及几个放在桌上还没用过的一次性纸杯,好像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