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把视频拖进软件里分析,忽然笑了,“有意思。”
江逐月走过去,“怎么?”
“他们这套交互演示是假的。”林澈说,“看起来像实时匹配,其实是预设视频。没有数据库,没有逻辑闭环。”
沈栖迟问:“能证明吗?”
“现在不能。”江逐月说,“但正式演示时能。”
温见青看她,“你想做什么?”
江逐月抬头,笑得甜极了。
“当然是祝孟老师开幕顺利。”
林澈在旁边低声嘀咕:“她每次这么笑,都有人要倒霉。”
温见青没有接话,却忍不住多看了江逐月一眼。
年轻女人仿佛察觉,转头朝她眨了眨眼,“温馆长放心,我很乖的。”
温见青:“我不放心。”
江逐月笑得更开心了。
当晚十点,许望舒第二篇文章发布。
这一次标题很硬:
“失物馆是不是消费遗憾?我看完了他们的授权链。”
文章没有替任何人煽情,只逐项列出馆方流程、家属确认、匿名规则和展品保护。最后一段写道:
“公共记忆当然需要被质疑,但质疑不该先于事实。至少在这张旧车票的处理上,我看见的不是消费,而是克制。”
舆论开始反转。
小赵抱着手机欢呼,林澈瘫在椅子上说终于能睡觉,沈栖迟也露出这几天第一个轻松的笑。
温见青站在仓库门口,望着旧城南夜色。
江逐月拿着两瓶水走过来,递给她一瓶。
“温馆长,这算不算第一仗赢了?”
“只是暂时。”
“暂时赢也是赢。”江逐月拧开瓶盖,自己喝了一口,又偏头看她,“你是不是从来不庆祝?”
“没什么值得庆祝。”
“有啊。”江逐月说,“比如今天你没有把我当花架子。”
温见青握着水瓶,没有说话。
江逐月靠在墙边,夜风吹乱她额前碎发。她笑起来时还是甜的,但眼底有一点疲惫,像亮了太久的灯。
“我以前总被人这么看。”她说,“年轻,漂亮,会撒娇,所以方案是别人写的,机会是别人给的,赢也是运气好。”
温见青转头看她。
江逐月却很快把那点情绪收回去,“不过没关系,他们后来都后悔了。”
“为什么?”
“因为我记仇。”
温见青看着她,忽然说:“你不是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