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你还是那么爱整蛊（第3页）

“展台方案，按斐凡的走。合同条款不变，验收标准不变。周五签。”燎原站在会议室门口，车钥匙还握在手里，“有问题吗？”

“SJ那边——”采购部的小林试探着开口。

“SJ是我们的老搭档，胜威的项目经验更丰富。但这次展会的核心诉求不仅是稳妥，更是创新。斐凡的动线设计和视觉语言更适合我们的参展定位。”

燎原顿了一下，补了最后一句，“她们综合评分最高。”

老陈把眼镜戴上，低头翻了一下桌上的评分表，然后点了点头。“我同意。三家的分我都打过，斐凡确实最高。”

各部分负责人均在项目表上打勾同意。

“那就定了。”

燎原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推门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老陈正在收桌上的文件，小林在关电脑。她注意小陈在走廊尽头接电话，对面似乎说了句什么，然后小周语气兴奋压低声音回了一句：“定了，你们家的。我就说焱总实在太厉害了……。”

“谁家的？”燎原停下脚步。

小周挂了电话，转过头，表情有一点被抓包的尴尬。

“呃……斐凡设计的项目经理打来的，问我有没有消息。我跟他说评分出了，你们家最高。就这个。”

看着小周尴尬又懊悔的表情。

燎原表情温和，声音也柔和些，“下次正式通知之前，不要提前透露消息给供应商。”

“好的燎总，对不起燎总。”小周看她温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正要感谢恩情。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罚去斐凡做苦力吧。”

“？”

燎原推门走进办公室，把西装外台搭在椅背上。

看到汪问发来的消息：“今天初几了来着？”“你是不是又加班？”“你再加班我要去你公司门口拉横幅了”

她正要回，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

“方案的事，谢谢。”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然后打了一行回复：“不用谢。又不是因为你才给的。”

打完，删掉。又打了一行：“公事公办。”

又删掉。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把手机翻过来，打了四个字。

“实至名归。”

过了一会儿，一个屏幕亮了起来：“赏脸吃个饭庆祝一下吗？尊敬的甲方麻麻。”

她盯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看了几分钟，才慢慢回复：

“好。”

“那还是周五见。”

她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很热闹，海心桥上的装饰还没撤下，小蛮腰的幕墙上闪烁着灯光秀，轰隆一声，空中撒满了美丽的烟花。

她忽然想起了军训那晚的篝火。

火星也像今晚般盛开，散在夜空里，分不清是火星、还是恒星。

那晚，有人弹吉他唱《夜空中最亮的星》，跑调跑到天上去。

四罐可乐撞在一起，泡沫涌到手背上，她们大喊，

“敬我们不散”。

她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