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暄渝脚步没停,“让她来。”
回到办公室,她打开手机相册,盯着温时清的照片,把屏幕轻轻贴在唇边,亲了一口,轻声说,“我很快就去找你了,我的清清。”
……
温时清每天不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是去海边坐着,或者在灯塔上对着海大声诉说她的伤心。
她试着用画画去麻痹自己,可不管画什么,到最后都会想到洛暄渝。
某天,她回到便利店上班,那些熟人见了她就问,“那个在你店里上班的女娃嘞?好久没看见她喽。”
“她是去哪里了?”
温时清勉强撑起一个笑,“她有事回家了,要很久才来。”
后来,人们都默契地不再问了。
温苓从水露县找工作回来,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劲,只是心里疑惑,第二、第三天,她就忍不住问,“是和她分开了吗?”顿了顿,又问,“还是她对你不好?”
温时清忍着泪水说,“她要结婚了。”她是声音在发抖,“不过她也是才知道的,立马就跟我讲了…她说会取消婚约的。”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抬手去擦,怎么也擦不完,“我是不是有点自私?本来我可以和她一起面对,等她取消婚约,可是我选择了离开她。”
“你这不是自私。”温苓把她抱在怀里,像妈妈那样拍着她的背。“你只是不愿意陷进一个不清不楚的关系里,万一她最后没能取消呢?你的坚持不就成了笑话?”
温时清在姐姐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后来,她学着电视剧里那些分手的人,去一个城市散心,她选了昭安市。
温时清走遍了这的著名景点,吃遍了特色小吃,心也慢慢回暖了,不会一想到那个人就下雨,只是偶尔会有积水。
有一天,她坐在一家咖啡店里画画,窗外的阳光在看她的笔尖在纸上游走。
忽然有人在她身后出声,“你的画很真。”
温时清手一抖,线条画歪了,她抬头,往后看,是个女人,那一瞬间她恍惚了,以为是洛暄渝来找她了。
女人在她眼前挥了挥手,说,“我脸上是有脏东西吗?”
“不是不是。”温时清慌忙回过神,脸有些热,“你很好看。”
女人的嘴角动了一下,“你觉得我好看,那我能请你帮我画一幅客厅的空白户型图吗?”怕她拒绝便说,“有报酬。”
“我怕画得不好。”温时清连忙摆手。
“你刚才画的就很好。”女人的语气淡淡的,却很笃定,“要对自己有信心。”
温时清还在犹豫。
女人看了眼时间说,“明天这个时间,我还会来,你要是愿意就来吧。”
她走了。
温时清盯着手里的画看了很久。
次日,女人早早到了咖啡店,她等了很久,低头看了手上的表,又看窗外的雨,她决定再坐一会。
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温时清出现在店门口,收下伞,快步走过来,连声道歉,“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事,我也刚来不久。”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指着脸颊,“擦擦。”
“哦好。”温时清接过来,手忙脚乱地擦干脸上的雨水。
等她擦好,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张客厅空白户型图铺在桌上,又把一张名片推到温时清的手边。
“画完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女人见她把图收下,看了看名片。又说,“怎么称呼你?”
“温时清。”她从包里掏出笔,在纸巾上写下名字。
女人接过,看了一眼就放进口袋里,她又看了一下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再见。”
女人对她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