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暄渝还在睡梦中,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挣脱,她本能地往回一捞,又把温时清严严实实地圈进臂弯里。
温时清试了几次都是这样,终于忍不住推她。
洛暄渝下意识握住那只推她的手,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怎么了。”
“你…你一直抱我。”温时清臊得满脸通红。
“是你晚上发烧,自己主动钻进来的。”洛暄渝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的手指。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她猛地抽回手,瞪着对方,“不知羞。”
“我之前也没发现你……”洛暄渝又捉她的手,捉住又放开,轻笑一声,“脾性还挺大。”
温时清从床上爬起来就往卫生间跑,洛暄渝靠在床头,眼神晦暗地追着她的背影,经过昨晚,她不想这么被动下去,她想了解她的全部,哪怕没脸没皮。
“我走了。”温时清出来跟她打招呼,眼神有点闪躲。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洛暄渝仍靠在床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温时清的视线刚一接触就迅速弹开,“不记得了。”她低头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做贼心虚。”
温时清脚步一顿,逃似的出了门。
洛暄渝接下来在渟潭岛待了几个月,就缠了温时清几个月,两人都在对方面前显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她每天跟着温时清去思莲便利店搬货、理货、送货,啥都干。岛上的人都知道店里多了个帮忙的人,但没人知道她不拿工资,她不图钱。
她就是想吃温时清做的饭,想待在她身边,喜欢看她被自己逗成害羞的样子。
“什么时候能听你叫我姐姐啊?”搬完货,洛暄渝靠在柜台边说。
“做梦。”温时清头也不抬,根本想象不出你比我大。”
“为什么?”
“因为你很幼稚,我姐二十六岁的时候可成熟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温时清眼珠一转,“你有着当姐姐的年纪却不像姐姐。”
“是吗?你姐姐也就比我大一岁。”洛暄渝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而且你姐姐说不定在别人面前幼稚呢。”
“不听不听。”温时清使劲摇头,“天底下就属洛暄渝最幼稚。”
洛暄渝看着她,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她很喜欢听温时清叫她的名字,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地动听。
“好,我最幼稚。”她说。
“我听陈雯说,前几天来了一大帮人,还来了很多艘船,船上装着全是建材,像是来建房子的。”
“说不定不是建房子,是建玩娱乐场所。”洛暄渝随口接了一句。
“只有傻子会建,一年到头都没多少游客来,而且本岛的年轻人都往外走了,建了就会一直亏损。”温时清扫着地上的垃圾,语气平淡。
“这么确定?”
“因为之前就有很多人尝试过,结果开了没几天就倒闭了。”她把垃圾归拢,“其实我们是很想渟潭岛让更多的人看见,来这旅游,带动一下经济,可好像总差点运气。”
两个人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就把店关了。
“明天休息,我今晚做顿大餐犒劳你。”
她姐姐来的真是时候,洛暄渝还在想该找什么理由出岛去,闻言顺势说,“今天晚上我有事就不吃了,下次吧。”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