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冰棍、汽水、晚霞,是夏天的代名词。
“母亲,别再问了,我回去会跟你说的。”说完,洛暄渝便挂断了电话。
她拿起桌上的冰棍,撕开包装的瞬间,一股青苹果味扑面而来。
在含住冰棍的时刻,舌头被粘住了,她不敢硬扯,只好哈着气,等它化开。
洛暄渝小声嘟囔:“怎么每次都能开出咬人的冰棍呢?”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瞥了一眼,屏幕上写着,距航班起飞还有半个小时。
她猛地站起身,凳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吱”的一声,好像感受到了疼痛。
洛暄渝拖着行李箱在路边等车,上了车,她催促司机,“能快点吗?要赶不上飞机了。”
还没等司机说话,她便从口袋掏出五百塞到对方手中。
司机顿时喜笑颜开,“好嘞,您坐稳了。”
她下车的时候对着垃圾桶一阵干呕,她看了一眼时间,这钱花得真值。
三个小时后,已达昭安市。
洛暄渝打开手机地图搜索渟潭岛,脑子“轰”的一下炸开,坐车五小时,然后还要坐船三小时?
她落寞地坐在行李箱上扣着手,“我怎么这么蠢,不自己在手机上查,偏信什么短视频上面说的,这下好了,走了一条最远的路。”她喝了口水,想了想,来都来了,就这样吧,接着双手向上展开:“上天能否赐予我铁屁股。”
恰好这时一位母亲牵着女儿从这路过,小女孩指着洛暄渝问:“妈妈,你上次说的傻子是不是这样的呀?”
母亲急忙捂住女儿的嘴,牵着她快步走,“不是,别胡说。”
洛暄渝此时的脑袋上需要点缀三个黑点。
她嘴角抽了抽,打算拖着行李箱怒走三公里,当然啦,只是打算,实则走了不到五百米就去小卖部买东西吃了。
老板见她待在这挑挑拣拣许久,觉得又是一个蹭空调的,“不买就走,别赖在这。”
洛暄渝一脸懵的看着老板,她只是很纠结,不是不买啊,真无语,她把正要拿零食的手收回,又拖着行李箱走了。
她打车来到酒店开间房,她趴在床上,拍着床单感慨,“还是床好,不会说我是疯子,不会误解我。”
洛暄渝买好车票和船票就睡了过去。
她是被手机信息给吵醒的,她迷迷蒙蒙的解锁手机,点开群聊。
全世界最爱织宝的毛依:“唉,我好难受,早知道和咸鱼一起旅游了。”
梁上有玥:“你又发什么疯?”
全世界最爱织宝的毛依:“说多了都是泪。”
梁上有玥:“女朋友又跑了。”
全世界最爱织宝的毛衣:“你怎么知道!”
暄也渝之:“这还要猜?”
全世界最爱织宝的毛依:“咸鱼!这个点的你竟然冒泡了。”
暄也渝之:“嗯嗯嗯嗯呢呢呢呢。”
她回完就关掉手机,起来洗完头和澡继续睡。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向地板,一阵悦耳的歌声在枕边响起,洛暄渝眼未睁,手却精准的摸向手机关闭闹铃。
她本想继续睡去,但一想到今天要坐车就猛地睁眼看时间,“呼…还早。”她又躺下,赖了会床才掀开被子洗漱。
洛暄渝四处看了看,确认东西都带齐了,就拖着行李箱去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