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之。”声音很小,小到她自己都差点听不见。
“陆锦之。”赵继提高音量,又叫了一遍。
“唔……”女人悠悠转醒,从餐桌上直起身,揉着僵硬的脖颈,“我睡着了。”
女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
“我该走了。”赵继往后退了一步,和对方拉开一点距离。
“这么早啊?”陆锦之站起身来,“我送你吧。”
“不用。”
说完,赵继四处张望了一圈,随后走到玄关处,拿起那个差点被遗忘了的牛皮纸袋,递给陆锦之。
“给你的,生日快乐。”
“谢谢。”
陆锦之接过来,刚想拆开来看,就被一把按住了手。
“等我走了再看。”
女人疑惑,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好吧,那我先送你回去。”
“我坐公交回去。”
“我开车送你。”
“不用。”
“用。”
“……”
“……”
两人站在玄关处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步。
过了好一会儿,赵继实在坚持不住了,败下阵来。
“好吧……”
“这才对嘛,那么远,等你坐公交车回去都得几点了。”
“……”
赵继撇撇嘴,没回,转身沉默地穿上外套。
等陆锦之再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
她换上拖鞋,走进客厅,拿起那个牛皮纸袋,拆开。
看到里面东西的一瞬间,陆锦之就明白过来,为何赵继那天会专门问她的生肖了。
袋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只小兔子,很特别的手工玩偶。
只有巴掌那么大,针脚细细密密的,缝得很用心。
陆锦之捧着它,在沙发上坐下来。
玩偶全部都是用鲁锦缝的,她认出来,是经典的芝麻梭纹样。
兔子的耳朵耷拉在指缝间,软软的,她下意识掀开一只,揉了揉,放下,又掀开另一只,刚想再揉一揉,手指却顿住了。
她发现,这只耳朵的内侧有一个小小的英文字母“J”。
用红线缝在了紧里面,很细很小,不仔细看的话容易和鲁锦的花色混在一起。
“J,继,赵继……”
陆锦之轻念出声,内心涌起一股别样的感觉,软软的,还有些痒,像是羽毛扫过心脏,让人忍不住想去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