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檀眼里的笑意轻轻一颤。
“我的还没决定。”
“好。”
许知衡答得太快。
沈闻檀皱眉:“你就不问?”
“你说过,不替你决定。”
“也没让你完全不争取。”
许知衡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
沈闻檀没有抽开。
“那我争取。”许知衡说。
“怎么争取?”
“先活着还。”
沈闻檀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唇角慢慢弯起来。
“勉强及格。”
医院在晚上十点送来档案副本。
不是一只普通文件袋,而是一只深灰色的旧式档案箱。箱体没有锁孔,只有六个排列成环形的小凹槽,分别对应六种香气标记。白麝香、苦橙花、鸢尾、焚香木、无香,以及最中央尚未解开的“无证之春”。
档案箱附带孟岚手写说明:
“六种索引必须按证词发生顺序排列,错误三次,内层纸质材料会被密封染料覆盖。”
唐棠看到说明时倒吸一口气。
“孟阿姨这么狠?”
沈闻檀说:“防的是许正廷。”
秦照夜道:“也可能防所有想单独拿走材料的人。”
林槐、苏停云、周梨、周兰因和唐曼青的见证授权也陆续送到。她们没有全部同意公开,只分别划定了自己允许阅读和使用的范围。
林槐写:
“只开放转移记录,不开放改名后的生活资料。”
苏停云写:
“开放我与苏停雨相关部分。我对沈闻檀的私人评价不作为事实证据。”
周梨写:
“开放伪证训练材料,不公开母亲住址。”
唐曼青的授权最短:
“闻檀没有疯。”
唐棠看见最后一句,眼眶一下红了。
秦照夜低声提醒:“别哭到文件上。”
唐棠吸了吸鼻子:“我没有。”
“已经有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准确?”
“不能。”
众人把目光转向许知衡和沈闻檀。
零号档案的核心索引涉及她们两人的评估、签字和私人关系。即使专项组已封存原件,是否当晚打开副本,仍需要她们共同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