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衡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点。
沈闻檀倒是笑了:“严督察,能旁听吗?”
严序说:“不能。”
“遗憾。”
许知衡低声:“沈闻檀。”
沈闻檀看她:“怎么,怕我听?”
“怕你添乱。”
“许知衡,你停职了还管我?”
“习惯。”
这两个字出来,沈闻檀忽然没有继续调笑。
她看着许知衡,低声说:“坐一会儿。”
许知衡在长椅上坐下。
沈闻檀从包里拿出一颗薄荷糖,拆开,递给她。
许知衡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带糖?”
“唐棠塞的。她说你们警察低血糖时容易说错话。”
唐棠从电脑后抬头:“我没这么说!”
沈闻檀淡淡道:“意思差不多。”
许知衡接过糖,没有立刻吃。
沈闻檀看着她:“放心,没毒。”
许知衡说:“我知道。”
“那为什么不吃?”
许知衡垂眼,低声说:“想到纸杯。”
沈闻檀的表情一下静了。
她伸手,把糖拿回来,自己含了一下,又递到许知衡唇边。
动作太自然,也太亲密。
走廊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唐棠瞪大眼睛。
秦照夜抬手按了按眉心。
严序面无表情地翻记录,像什么都没看见。
沈闻檀也像终于意识到这动作不太合适,手停在半空。
许知衡看着她,片刻后,低头把那颗糖接过去。
沈闻檀的指尖擦过她的唇。
很轻。
却像在走廊里点了一根没有烟的火柴。
许知衡含着薄荷糖,低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