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华也摆了摆手,眼中却有著万般不舍。
三天后,跟荷小棠突破关係,进入下一个阶段。
十一放假,再带她回去过节见家长!
完美,太完美了!
这就是气运平衡器啊!
前二十多年吃的苦,换来了这一刻的甜!
小情侣依依惜別,荷小棠转身进入了地铁站。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单薄而优雅,马尾隨著走路的动作轻轻摇晃。
刘小华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人流中。
他嘴角还掛著傻笑,哼著小调,准备乘末班车,回自己居住的小区。
说起来,倒是忘了问荷小棠住在哪里。
每次都要坐地铁,应该很远吧。
她生活也很节俭,大概率比自己住的还偏僻。
刘小华轻飘飘的,一路来到了站台。
不知道为何,此时站台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在等待。
在人口密集的沪市,这种情况倒是不多见。
大概五六分钟后,大巴车终於来了。
他走了进去,车內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一名乘客,显得特別冷清。
对方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看著大概四十来岁,留著山羊鬍,此时垂著头,就坐在中间一排的位置上。
誒,是个道士啊,看样子睡著了。
刘小华只是扫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此时此刻的大脑,已经被女朋友填满了,全是粉丝泡泡和黄色废料。
他几步来到车子靠后门的位置,坐了下来,同时陷入了沉思。
大巴车缓缓发动。
扶手上的拉杆隨著车身轻轻摇晃,车窗外路灯的光斑在车厢內跳动,远处高楼的剪影在夜幕中显得格外冷峻。
感谢父母,感谢祖国,你们的儿子终於要长大了!
三天后,自己该做些什么准备呢……
都说男人头一回特別容易走火,要不要先锻炼一下,別让人家姑娘失望……
刘小华脑子里的粉色泡泡在迅速减少,黄色废料越来越多,几乎占据了全部的脑子。
车子缓缓启动,在黑夜中行驶。
“老弟——”
前排的道士忽然醒了,忽然转过身来,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盯著自己。
刘小华一愣。
“誒?你喊我?”
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称呼自己的语气,隱隱有那么一点熟悉。
道士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上下打量著他的脸颊,嘖嘖两声,无不遗憾地说道:“老弟,你马上就要死了,你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