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砚心疼地看着谢清辞苍白的小脸,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小心,生怕碰疼她分毫。
“累坏了吧,我们马上回家。”温知砚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满是心疼,“我抱你走,你靠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谢清辞乖乖靠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清冷安心的气息,所有的疲惫瞬间涌上心头,眼皮越来越重。她伸手环住温知砚的脖颈,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知砚,你也累了,别逞强……我们一起慢慢走……”
“我不累,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一点都不累。”温知砚抱着她,脚步平稳而轻柔,一步步朝着古陵外走去,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你睡吧,有我在,没人能打扰你。”
谢清辞轻轻“嗯”了一声,窝在她温暖的怀里,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彻底放下所有防备,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温知砚抱着怀里熟睡的小姑娘,脚步放得更轻。
她周身还残留着淡淡的暗金咒力,小心翼翼地护着她,替她挡去深夜的凉风,驱散最后一丝残存的阴邪气息,把所有的温柔与珍视,全都给了怀里的人。
历经生死浩劫,她们赢了,也安然无恙。
这便是世间最好的结局。
一路之上,温知砚就这样抱着谢清辞,一步一步,从乱葬古陵走回古镇。
夜色温柔,月光皎洁。
前路漫漫,有彼此相伴,便再也无惧任何风雨凶煞。
回到古镇老宅时,天边已经泛起浅浅的鱼肚白,晨曦微露,温柔的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给整座古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温知砚抱着熟睡的谢清辞,轻手轻脚地推开老宅院门,生怕吵醒怀里的小姑娘。
院子里的花草还沾着清晨的露珠,清新温润,经过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镇煞之战,此刻的安稳与宁静,显得格外珍贵。
温知砚抱着谢清辞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她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
小姑娘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纤长卷翘,像两把小扇子,小脸还有些苍白,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想必是做了安稳的好梦。昨夜她倾尽灵气,耗损极大,若不是最后宿命共鸣激发了本源之力,她必定会伤及根本。
一想到昨晚那致命的一刻,温知砚的心就忍不住揪紧。
她再也不想看到谢清辞身陷险境,再也不想看到她为了护人、为了镇煞,拼尽自己的力量。
从今往后,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替她挡下世间所有凶煞邪祟,强到足以让她永远不必独自面对危险,强到能让她永远做那个干净纯粹、软糯温柔的小先生,不必沾染半分杀伐与凶险。
温知砚轻轻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将一丝温和的守脉咒力,缓缓渡入她的体内,滋养她枯竭的经脉,修复她耗损的灵气,让她能睡得更安稳、更舒适。
做完这一切,她才躺在谢清辞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里,闭上双眼,稍稍休憩。
即便身心俱疲,她也依旧保持着警惕,把谢清辞牢牢护在怀里,不让任何人、任何事物打扰到她。
这一觉,谢清辞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阴邪侵扰,没有凶险战事,身边是最爱的人温暖的怀抱,鼻尖是最安心的气息,一觉睡到了午后时分。
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温暖而柔和。
温知砚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低头静静看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见她醒来,温知砚眼底瞬间漾开笑意,低头轻声问: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吗?灵气还虚不虚?”
一连串的叮嘱,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与关心。
谢清辞揉了揉眼睛,从她怀里坐起来,伸了个小小的懒腰,软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格外动听:
“我没事啦,一点都不难受,就是还有点懒懒的。知砚渡给我的咒力好舒服,我的灵气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凑到温知砚面前,仔仔细细打量着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心疼地说:
“知砚才是,脸色也不好,是不是一直没好好休息?都怪我,昨晚不该让你耗那么多咒力的。”
看着小姑娘自责的模样,温知砚心头一软,伸手将她重新抱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傻瓜,跟你无关。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半点都不觉得累。只要你平平安安,我就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