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冷笑一声,自信道:“冯丹师您多虑了,这小子几天前还是炼气二层,短短几天飆升到炼气五层,肯定是张嫻雅给他餵了不少丹药。”
“他本就是五行杂灵根,一口气吞下那么多丹药强行拔高修为,体內丹毒必然堆积如山,根基绝对虚浮无比。”
“他现在就是空有炼气五层境界,而我在炼气五层多年,杀他这种废物,我十招之內就能解决!”
冯逸远听到范建的分析,微微点头。
確实是这个道理。
范建在所有想要竞爭管事的人当中,战力最高。
这也是冯逸远能够压下其他竞爭之人的念头的重要原因。
既然范建有绝对的把握击败曹阳,那这刚好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趁此机会,在擂台上名正言顺地杀了他,彻底斩断张嫻雅的羽翼。”冯逸远传音给范建,“我要他死,明白吗?”
“您放心,交给我。”
两人眼神交匯,瞬间达成了默契。
冯逸远收敛怒意,“既然你达到了炼气五层,按照门规,確实有资格参与竞爭,上台吧。”
曹阳迈步走上擂台,范建紧隨其后,纵身一跃落在曹阳对面。
两人相对而立。
范建盯著曹阳,缓缓开口,“曹阳,我们既然要爭这管事之位,不如玩点刺激的。”
“有屁快放。”曹阳根本不给他一点面子,生硬说道。
范建也不恼,只是在心里决定待会要多折磨他。
他故意抬高音量,让台下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我们来一场生死决斗,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活著的人当管事,死了的人自然一切休谈。”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譁然。
“生死决斗?范副管事这是动真格的了。”
“曹阳这下骑虎难下了,他靠著女人吃软饭堆上来的修为,真打起来绝对被范建按在地上摩擦。”
“不答应就是懦夫,以后在外门也抬不起头,答应了就是找死,范建这一手够狠啊。”
擂台上。
听到范建提出生死决斗,曹阳微微诧异了一下。
他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去激怒对方,或者等打败对方之后再找藉口下杀手。
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把头伸了过来。
这种好事,真是打著灯笼都找不著。
曹阳的诧异落在范建眼里,却成了怯场和恐惧。
范建脸上的笑容越发张狂,“怎么?不敢了?”
“你躲在张嫻雅背后的时候不是很囂张吗?”
“现在要拼命了,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