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才缓缓开口,“人家既然大张旗鼓地送礼上门,咱们不收,岂不是显得太没礼貌了?”
“主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嫻雅一愣。
曹阳没有回答她,而是將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王虎,“王虎啊。”
“小的在!”
曹阳指了指王虎怀里那个被封印的玉盒,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孙强让你打开玉盒,沾染魔气,那你就照他说的做吧。”
“啊?!”王虎十分不解。
“你抱著盒子回狗窝,然后打开,让魔气沾染到你身上。”曹阳说道。
若是王虎没有被小白魅惑,此时绝对会拒绝。
可现在的他,完全不会抗拒曹阳的命令。
根本没有丝毫犹豫,抱著盒子离开了房间,回到狗窝。
不多时。
等魔气彻底沾染在了王虎身上,曹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玉盒封好,拿出你的传讯符,告诉孙强,就说一切妥当,魔气已经成功沾染在曹阳身上了,让他们赶紧来抓人吧。”
王虎按照曹阳的吩咐,发了一道讯息出去。
看著传讯符的光芒消散,曹阳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他倒要看看,一会儿当孙刚带著执法堂的人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逼著他出手,却发现他身上乾乾净净没有半点魔气,反而是站在一旁的王虎魔气冲天的……
那群人的表情,会是何等的精彩!
对方的效率很快。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张嫻雅院子的大门便被暴力破开。
“执法堂办案!”
一声暴喝响起,隨后十几个身穿执法堂服饰的弟子瞬间衝进院子。
院內,林月娇倒吸一口凉气,嚇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虽然知道曹阳的计划,但执法堂弟子给人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这时,人群忽然分开,孙刚倒背著双手,走了进来。
而在孙刚身后,则是孙强和冯逸远。
冯逸远那张肿胀的脸上满是癲狂,他死死盯著张嫻雅,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绝色美人被他踩在脚下疯狂蹂躪的画面。
孙强的目光则越过眾人,第一时间落在了角落里的王虎身上。
王虎接触到孙强的目光,立刻隱晦地眨了眨眼,回了一个“一切妥当,万无一失”的眼神。
看到这个眼神,孙强心中狂喜,最后一丝顾忌也彻底烟消云散。
孙刚从腰间扯出一块黑色的腰牌,声音鏗鏘有力。
“本执事接到內线密报,有杀害紫尘丹师的魔修同党潜伏在张嫻雅的院子中,企图继续谋害宗门天骄,閒杂人等,全部退下,违者按同党论处!”
十几个执法堂弟子瞬间散开,將整个院落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嫻雅一步上前,將曹阳挡在身后,俏脸蒙上一层寒霜。
“孙执事好大的官威。”张嫻雅厉声喝问,“你说这里有魔修同党就有?拿不出真凭实据,就算你是执法堂执事,我也要去长老那里告你!”
孙刚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將腰牌掛回腰间,“张师妹,你別急著护短,这魔修同党可不是別人,正是你身后这个丹侍,曹阳!”
他指向曹阳,语气森寒,“我们有证人,亲眼看到曹阳身上散发著魔气,他就是杀害紫尘丹师的凶手!”
“放屁!”林月娇大骂道,虽然早就知道,但还是忍不住要生气,“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会儿就知道了。”
一声阴测测的笑声从孙刚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