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鸞彻底怒了。
她跨前一步,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尖直指紫尘的面门。
柳家的嫡系信物玉佩更是光芒大放。
最终,还是紫尘的理智占据了上风。
他硬生生將手收回,看著柳红鸞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站在后面的曹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今日若是动手,就是和柳家开战。
他一个炼气期的炼丹师,根本承受不住世家的怒火。
“好……很好!”
紫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沸腾的杀意。
“曹阳,这笔帐,老夫慢慢跟你算!”
他猛地一甩大袖,转身化作一道遁光,头也不回地飞向落云宗方向。
看著紫尘离开,曹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今天多谢柳师姐了。”曹阳转身,认真抱拳。
“客气什么。”柳红鸞將长剑收回储物袋,隨意地摆了摆手,“你都救了我两次命了,我帮你一次,理所应当。”
她看了看天色,“你这几天自己小心点,那老傢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五天后,枯风岭见。”
“好。”
两人就此分別。
天色已晚,乱石谷距离落云宗还有一段路程。
曹阳摸了摸储物袋里的无名血丹,决定暂时不回宗门触紫尘的霉头,调转方向,朝著掌生阁的方向走去。
就在曹阳与九灵陷入温柔乡的时候。
落云宗,內门。
夜色深沉,寒风卷著几片枯叶掠过执法堂。
这里的建筑通体由黑曜石砌成,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执法堂后院,一处偏僻的石屋里。
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桌上摆著几盘灵肉,两壶烈酒。
孙强坐在桌前,仰起头,將一杯烈酒猛地灌进喉咙。
辛辣的酒液顺著食道进入胃里,却压不住他心中的那股邪火。
“砰!”
他重重放下酒杯,不知是因为酒气还是愤怒,脸颊通红。
坐在对面的孙刚夹了一块灵肉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皱起眉头。
“行了,大半夜提著酒来找我,一句话不说,就在这喝酒?”孙刚放下筷子,盯著自己的亲弟弟,“平时你小子不是挺能算计的吗?今天这是栽在哪了?”
孙强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哥,我被一个以前从来都不敢忤逆我的下人给羞辱了。”
“羞辱就羞辱,找回去不就行了?”孙刚无所谓道:“要不要我帮你折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