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嘆了口气,闭上眼睛,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罢了罢了,我就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既然落到你柳大小姐手里,我也知道自己没了活路。”
“给我一个痛快吧。”杜峰把脖子往前伸了伸。
柳红鸞眼神一厉,“便宜你了!”
话音刚落,她手腕猛地发力,长剑就要往前一递,直接切断杜峰的喉咙。
就在这生死一瞬的关头。
刚才还引颈就戮的杜峰,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噗!”
杜峰猛地张开嘴,对准近在咫尺的柳红鸞,喷出了一大口浓郁的白色烟雾。
两人距离太近了。
柳红鸞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剑上,根本没想到一个放弃抵抗的人还能玩出这种阴招。
那白雾迎面扑来,直接糊了她一脸。
“你……”柳红鸞大惊失色,立刻闭气,脚尖点地想要向后拉开距离。
可是太迟了。
这白雾的毒性猛烈到了极点。
柳红鸞才刚刚退出去两步,身体便猛地打了个寒颤。
紧接著,一股剧烈的麻痹感从鼻腔直接冲入四肢百骸。
她体內流转的灵力,此时也滯涩无比。
手也没了力气,长剑脱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柳红鸞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著。
想要强行运转灵力,却发现经脉里空空荡荡,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哈哈哈哈哈!”
刚才还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的杜峰,张狂的大笑著。
他伸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跡,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一脚將地上的长剑踢开,走到柳红鸞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真是不折不扣的蠢货。”杜峰看著柳红鸞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嘴里却毫不留情地嘲讽起来。
“胸大无脑,你既然能在坊市里打听出我的行踪,难道不知道老子是靠什么起家的?”
“老子的毒,你现在见识到厉害了吗?”
杜峰越说越得意,“明知道我会用毒,还敢靠老子这么近?”
柳红鸞趴在地上,死死盯著杜峰,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卑鄙无耻的畜生!”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中满是恨意,“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柳家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其他人一定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