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甲卫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放下他,我让你走。”薛听雪的声音很冷。
那黑衣人看到薛听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推开手里的老头,手腕一翻,一支藏在袖子里的短弩对准了薛听雪。
“咻!”
一切发生得太快,傅庭远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小心!”
那支淬了绿的弩箭,已经结结实实地射中了薛听雪的胸口。
“娘娘!”
“皇后!”
薛真和傅庭远的喊声都变了调。
黑衣刺客一击得手,毫不恋战,转身就想逃。
可他刚一转身,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他回头,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个本该倒下的人。
薛听雪站在原地,晃都没晃一下。她伸出手,面无表情地从胸口拔下那支弩箭,箭头已经被她衣服下的东西给撞钝了。
她扯开外袍的衣襟,露出了里面一件泛著柔和光泽的银白色软甲。
那软甲用一种前所未见的细丝编织而成,比最好的丝绸还要细密,在阳光下几乎不反光。
“忘了告诉你,除了『平等一號,”薛听雪把弩箭丟在地上,“本宫还求了一件『讲理三型防弹背心。”
刺客脸上的惊骇,定格成了永恆。
薛真已经闪身到他身后,一记手刀,乾净利落地砍在他的后颈上。
刺客软软地倒了下去。
薛听雪走到那群目瞪口呆的武將面前,捡起地上的燧发枪,对著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
她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看著刺客倒下的方向。
“真男人,就该面对面玩物理。”
“躲在別人背后搞刺杀、玩心计的,”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都是弟弟。”
说完,她把枪丟给张敬之,转身走向那个被俘的刺客。
“把他嘴掰开。”她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我猜,『圣主的人,从来都学不会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