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板遇火,很快捲曲变形。
“青枫,传令下去,封锁消息。就说那两个暗桩是喝酒误事,失足摔死的。”
“是。”青枫领命。
“另外,你亲自去一趟神厨苑。”薛听雪看著火光,眼神冰冷。
“告诉马三,本宫对他很不满意,做的东西华而不实。明天要是再拿不出像样的菜,就让他滚出皇宫。”
傅庭远皱起眉头。“这……”
“他要演,我们就陪他演到底。”薛听雪打断他,“把他逼急了,他才会露出更大的马脚。”
就在这时,密室的石门被重重敲响。
“主子!皇上!出大事了!”
刘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手里的帐本都拿不稳了。
“京城……京城的钱庄全都疯了!”
刘福喘著粗气。
“咱们发行的国债,价格崩了!”
傅庭远脸色一沉。“说清楚。”
“从三天前开始,就有一股神秘的资金,在各大钱庄疯狂借入我们的国债,然后转手就在黑市上低价拋售!”
刘福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百两一张的国债,他们九十两、八十两地卖!今天下午,已经跌破七十两了!”
他把一本帐册摊开在桌上,指著上面断崖式下跌的曲线。
“现在全城的商贾和百姓都慌了,以为朝廷要垮了,全都跟著往外拋!根本拦不住!”
密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大宣建设国债,是薛听雪一手推动,维繫著水泥路、铁甲船等所有基建项目的命脉。
国债崩盘,等於大宣的血脉被直接斩断。
薛听雪凑过去,看著帐册上的资金流向。
傅庭远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杀气。
“查!给朕查!这些钱庄背后是谁!”
第二日,早朝。
太和殿里,气氛压抑得像坟墓。
“皇上啊!”
户部尚书刘大脑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这是天谴!天谴啊!”
他身后,几十名老臣齐刷刷跪倒一片,哭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