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採买的『特殊香料?”
傅庭远拿起一块黄澄澄的金属片。
薛听雪戴上特製的羊皮手套。
她拿起镊子,在金属片上敲了两下。
“高纯度紫铜板,打磨得挺平整。”
她又拨弄了一下旁边灰白色的板子。
“白铅皮,也就是锌板。”
最后,她掀开一个陶罐的盖子。
一股刺鼻的酸味立刻冲了出来,熏得刘福倒退两步。
“上好的西域浓醋,酸度极高。”薛听雪盖上盖子。
“这是要做饭?”傅庭远皱起眉头。
“他买这几样东西跑了三条街,去了六个铁匠铺。”刘福赶紧匯报。
“还买了一堆做风箏的引线,全是细钢丝。”
薛听雪捏著那块锌板,短促地笑了一声。
“做饭?”她看向傅庭远。
“哥们儿,你这是吃不饱饭,想在宫里发电啊。”
“发电?”傅庭远盯住薛听雪。
“一种可以杀人的东西。”薛听雪把锌板扔回桌上。
铜片、锌片、酸性电解质液、导线。
这是在做最原始的伏打电池。
这哥们儿弄出个密闭的“神厨苑”,根本不是为了保密菜谱。
他是在利用皇宫的庇护,明目张胆地搞化学实验。
“需要现在去抓人吗?”傅庭远握紧了腰间的承影剑。
“抓个屁。”薛听雪摘下手套。
“就这点破铜烂铁,他顶多能电死一只耗子。”
薛听雪拉过一张图纸。
“他在试探我。”她拿起炭笔在纸上画圈。
“他弄出那几个分子料理,就是想看我有什么反应。”
薛听雪点了点纸面。
“我陪他演了这场戏,装成一个被美食洗脑的白痴。”
“他现在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
“那接下来怎么办?”傅庭远走到她身侧。
“他想要材料,那就给他材料。”薛听雪看向刘福。
“传话给『倾城铺子底下的黑市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