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藻酸钠加氯化钙做出来的果汁爆珠。
薛听雪咽下果汁,拍了拍桌子。
“赏!重重的赏!”
刘福赶紧端著一盘金锭子塞进马三手里。
到了第三日,马三端上来一个密闭的铜盆。
铜盆盖子一掀开,滚滚白烟像瀑布一样流泻到桌面上。
白烟散去,盆底臥著一坨冰蓝色的奶糕。
“这是『雾锁瑶台。”马三拱手。
薛听雪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液氮冰淇淋。
奶香极浓,冻得舌头髮麻。
不到三天,宫中流言四起。
小太监和宫女们躲在墙根底下窃窃私语。
“妖厨乱政,皇后娘娘被南疆邪术下了降头了!”
“听说娘娘现在一天不见那厨子,就头痛欲裂!”
早朝。
傅庭远抓起一本御史的摺子砸在龙案上。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治河的章程都拿不出来!”
他走下龙椅,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黄铜炭盆。
炭火撒了一地,烫得前排几个老臣连滚带爬。
“皇上息怒!”满朝文武跪成一片。
薛听雪穿著一身便服,一脚踹开太和殿的侧门。
她手里端著个水晶琉璃碗,嘴里嚼著冰淇淋。
“吵什么吵!本宫在后面听个戏都听不安生!”
薛听雪把琉璃碗重重墩在太监端著的托盘上。
傅庭远转过头盯住她。
“皇后!这是大朝会!”他拔高了嗓门。
“你成日和个厨子混在一起,吃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这后宫还有没有规矩了!”
薛听雪跨过门槛,指著傅庭远的鼻子。
“我吃两口饭怎么了?”
“大宣的江山是我打下来的!国库的银子是我挣回来的!”
“我花点钱吃个舒心,还要听你在这里摔盆砸碗?”
傅庭远抓起手边的白玉镇纸,狠狠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