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后想空手套咱们的货!”
几个旁支族老坐在太师椅上。
“少爷,番邦朝贡在即,朝廷手里没丝绸,所以想出这种下三滥招数。”
“咱们把市面上的生丝全囤起来,一两都不卖!”
崔明捏碎手里的核桃。
“囤货太慢了,我要让她这什么交易中心彻底崩盘。”
“放话出去,就说江南江北连下大雨,桑树发瘟,生丝绝收。”
崔明站起身拔出长剑。
“派人带著族库的现银去京城,全部买入看涨合约。”
“我要把这丝绸价格炒上天,让大宣国库连裤衩都赔掉!”
京城,未央宫。
薛听雪端著一琉璃盏的珍珠奶茶。
她咬著一根空心竹管吸了一大口。
黑糖珍珠嚼得嘎吱作响。
青枫快步走入殿內。
“娘娘,鱼咬鉤了。”
“江南来的神秘客带著三百万两现银杀进交易大厅。”
“他们疯扫看涨合约。”青枫单膝跪地。
“这帮孙子还散布桑树染病的流言。”
薛听雪放下琉璃盏。
她推给傅庭远一盘糕点。
“槓桿开通了吗?”
“刘总管按照您的吩咐,推出了十倍槓桿。”
青枫抹了一把脸。
“交一分钱保证金,能买十分的货。”
“那帮江南客已经杀红了眼,借了京城四大钱庄的高利贷加注。”
傅庭远捏起一块桂花糕。
“你把价格放任到什么地步了?”
薛听雪打了个响指。
“一匹丝绸原本五两,今天收盘已经涨到了五十两。”
傅庭远咳嗽一声,差点呛住。
“五十两?金子做的丝绸?”
薛听雪凑过去拍他的后背。
“这叫鬱金香效应。”
“当所有人都觉得它能涨到一百两的时候,五十两就是白菜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