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护驾!”
百官惊慌失措,乱作一团。禁军们拔出刀,紧张地围拢过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傅庭远与薛听雪脚下那块巨大的汉白玉地砖,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隙。
紧接著,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竟从地底缓缓升起。
平台上,站著一个身披宽大黑色斗篷,脸上戴著黄金蛇形面具的男人。
他身后,是数十名同样装束的黑衣教眾,如同沉默的雕像。
而在他们中间,贺青黛被粗大的铁链捆绑在十字木架上,嘴里塞著布团,神情呆滯,双目无神。
“那……那是谁!”
“贺家小姐不是在定国公府吗?怎么会在这里?”
议论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平台上的神秘人,无视周围的一切,只是静静地看著高台上的傅庭远与薛听雪。
他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黄金蛇形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所有人都熟悉,却又都以为绝不可能再出现的脸。
废太子,傅景!
“是他!他不是已经暴毙在天牢了吗!”
“鬼!是鬼!”
人群中发出一阵恐惧的尖叫。
此刻的傅景,和以前那个阴鷙的太子判若两人。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眼睛却泛著诡异的幽绿色光芒,浑身散发著一股阴冷死寂的气息。
“皇弟,皇婶。”
傅景开口了,声音嘶哑,带著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他甚至还微笑著,轻轻鼓了鼓掌。
“这场大婚,办得可真热闹。为兄我,很是喜欢。”
傅庭远將薛听雪护在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软剑。
“乱臣贼子。”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哈哈哈……”傅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乱臣贼子?我的好弟弟,你以为你贏了?”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傅庭远,又点了点台下惊恐的百官。
“从始至终,你们所有人,都只是我用来唤醒『神龙的祭品!”
话音未落,礼部尚书王德安突然撩起官袍,对著傅景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紧接著,吏部、户部、兵部……竟有数十名朝中重臣,如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齐刷刷地跪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