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听雪摸了摸下巴。
“合著我不仅是国公府嫡女。”薛听雪脱口而出。“还是个带编制的郡主?”
太后用拐杖戳的。“定鼎玉璽在太庙地宫。”
太后压低嗓音。“只有皇室血脉。加上玄铁密令。才能开门。”
薛听雪嗤笑出声。
“我这是拿了宅斗剧本。还兼职寻宝大戏?”她反问。
未央宫门环被人拍响。大门推开。
傅庭远跨过门槛。
他身上的箭伤还缠著白布。黑血渗出布条。
薛听雪走过去。“你不要命了?”
傅庭远抓住她的手腕。“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他直视太后。“臣要求娶薛听雪。”
太后惊得站起身。“胡闹!她有皇室血统!”
太后举起拐杖。“按辈分她得叫你一声舅父!”
傅庭远连眼皮都没眨。“臣只娶薛听雪。不管什么血统。”
“这王妃。”傅庭远攥紧手。“我娶定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拦。”他补充一句。
薛听雪反手抽回胳膊。“谁答应嫁给你了?”
傅庭远转过身。“我抢也得抢回去。”
薛听雪白了他一眼。“先把毒清乾净再说大话。”
太后坐回椅子上。“那废太子拿著令牌。肯定衝著太庙去了。”
薛听雪摸出那块从黑市抢来的令牌。
“另一半钥匙在我这儿。”薛听雪拋起令牌。
傅庭远看著她。“去太庙?”
“去。”薛听雪拔出匕首。“趁那群乱臣贼子最得意的时候动手。这叫降维打击。”
两人退出未央宫。
马车拉著两人回到倾城铺子后院。
石榴树落下几片树叶。
贺青黛趴在石桌上画图。
薛听雪把玄铁令拍在图纸上。“太庙地宫。教我怎么进。”
贺青黛指著红点。“机关按五行八卦走。”
“说人话。”薛听雪敲击桌面。
贺青黛拿笔点纸。“踩单不踩双。”
“遇到青石板踩上去。遇到黑石板跳过去。”贺青黛画了一条线。
薛听雪喝了一口茶。“门怎么开?”
“门上有九个孔。”贺青黛画个九宫格。“令牌插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