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咬紧牙关,苍白的脸上染上一层绯红。分不清是难以忍受还是愉快。在这极致汹涌的海浪中,白濯眼神涣散,险些要失了焦距,在疯狂的响动中,猛然发出一道绵长的战栗。
只是下一秒,他瞬间清醒了。
全部做完,如果再加上标记,那就真的是完全标记了。
于是铃铛摔在地上,白濯翻起身就不认人,在陆屿落空的瞬间,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
第二天一早,白濯坐在床边,不紧不慢地扣上扣子,把那一身的痕迹都给遮盖上。
现在白濯已经彻底清醒了。
但是昨晚的全过程在他的脑海中轮番播放,白濯对自己很满意,但是陆屿。。。。。。
白濯不想说他。
甚至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让他多在“第八区”看看杂志了。
虽然白濯没有经验,但是在白塔,他也曾很擅长纸上谈兵。
尤其是陆屿。。。。。。白濯看了一眼在床上昏睡不醒,一角被子略微掩盖着的陆屿。
不论是坐、抱、亲,还是安抚、翻炒、抚摸,都让白濯忍不住想,这胶囊效果真好。
这都能让他忍受四五次,没把他踹下来。
不过他现在神清气爽了许多,只是巨大的欢愉后,有些事还是不能忘记。
果然,只是发|泄一下罢了。
想到后颈那个险些被入侵的位置,他摸了摸腺体侧面两个深深的牙印,忍着浑身的酸痛和某处的不适,还是找了一片膏药,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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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实派爆改意识流(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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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蚂蚁
第二天陆屿醒来的很早,他本以为经过昨晚那几次折腾,白濯应该会昏睡不醒,谁知道他还没翻身,手边顺势扑了个空。
这让陆屿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他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扫视了一圈屋内,却发现除了褶皱的床单,东西全被扫到地上的桌子,和……的窗台,整个房间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昨天的画面瞬间在脑海中轮番播放,陆屿捂着脑袋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满脑子想得都是:
我和白濯睡了?
我昨天睡了白濯?
我还差点把他标记了!
想到这,陆屿看着那些有着白濯各种姿势的地方,即便已经过了一夜,还留下一些明显的痕迹,陆屿喉咙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那,今天晚上白濯还需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