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弄疼我了。”
盛非尘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把解药给我。”他说。
窗外更鼓骤响,楚温酒只觉内心激荡,却依然装作懵懂未知的样子,将人一推,顺势坐在盛非尘的腿上,指尖抚上对方的喉结,感受血脉的跳动。
他的广袖拂过酒盏,然后细如葱白的手端起托上的酒杯,凑到盛非尘的唇边,就要喂他喝下去。
“公子,你在说什么呢?奴家怎么听不懂呢?”
静默间,腕间冰蚕丝已顺着盛非尘的脊背,静悄悄地往上爬着,只要盛非尘敢轻举妄动,他绝对讨不着好。
盛非尘却突然笑出了声,然后眼神冰冷地贴近了楚温酒的耳畔,道:“楚先生,好玩吗?”
“麦冬昏睡到现在还未醒。”
“我再说一次,把解药和天元焚留下,我饶你一命。”
话音刚落,冰蚕丝便以迅捷不及掩耳之势,已顺着盛非尘的脊背缠上了他的脖颈。
“或者,我换一个称呼,照夜?”
图穷匕见,楚温酒自然也不想再和盛非尘废话。
“惊才绝艳也不过如此。”
楚温酒立刻站起身来,掀了托盘,得意地看着缠着盛非尘脖颈的冰蚕丝,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正准备收紧。
刹那间,向来坚不可摧的冰蚕丝却瞬间断裂开来。
盛非尘也跟着起了身,猛然攥住他射出冰蚕丝的手腕,然后毫不客气地反折。
骨骼错位声中,楚温酒看着盛非尘如墨的眼眸,还未及反应,盛非尘眼底笑意森寒:“好玩吗?”
从来没有过的莫名恐惧。
下一刻,楚温酒脸上的人皮面具被那人徒手撕开。
一张因丢了半条命而苍白如雪的绝世容颜,就这样猝然出现在眼前,而那尾若同清泉的眼睛,正因为惊恐而泛起妖异的红。
盛非尘捏着眼前这人轻轻一握就能断折的脖颈,眼里满是杀意。
第5章亲吻
盛非尘掐着楚温酒的脖颈,明明稍稍用力就能要了他的命,但不知为何,凝望着他的眼睛,竟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这人刚撕下面具的脸泛着病态的潮红,嘴唇却青白如纸。
虎口突然落下一滴温热的泪,盛非尘目色一滞,手腕微沉,一瞬不瞬地望向他。
楚温酒轻咳一声,黑润的眼眸里都是潋滟的光。
“解药和天元焚留下,我再说一次。”盛非尘并未罢手,他面无表情地说:“我饶你一命,我说话算话,你尽可信我。”
楚温酒偏头咳出血沫,眼中是湿润妖异的红,但是话语里却带着尖锐的刺:“杀了我吧。”
他笑道:“杀了我,你的好师弟盛麦冬,三日后必死无疑。至于天元焚的下落……你这辈子都别想知晓。”
“你……”盛非尘被激怒,眼神愈发冰冷,渐渐收紧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