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就是好喔,我现在都是老阿姨了,穿这种衣服出去要被人笑的喔。”
“怎么会,芽衣姐要是穿jk服站我旁边,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呢,只会当是前辈啦。”
啊,水手服真是意料之中的好用呢。在外遇到的人,无论年纪大小,都会从她的制服上面引出话题。
而且潜意识中,也会降低他人对她的警惕。
“亲爱的嘴还挺甜呢。”从凛世芽衣的笑容来看,滨崎奈绪自信地认为,这个女人已经开始卸下防备了。
“服务生,就这些了。”凛世芽衣勾好自己要吃的菜品,將菜单递给路过的服务生。
滨崎奈绪装作有些新奇地四处张望,
“这就是庶民经常逛的餐厅啊……”
顺带再完善一下自己的大小姐人设。
最后又假装不经意地视线回到凛世芽衣身上,
“芽衣姐,结婚到底是什么呀,你觉得对你而言是好事吗?”
———呀,一不小心说得太直白了。
滨崎奈绪话音刚落,就懊悔了起来。
“结婚,嗯……”凛世芽衣倒是好似没感觉到什么不妥,认真思考后,
“婚姻就是把两个人的人生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无论什么困难都要一起面对,幸福也要一起分享,任何秘密都不要互相隱瞒。
丈夫是你唯一依靠自己的判断选择的家人,所以我不太认为婚姻是所谓的坟墓,那太死气沉沉,又显得自己眼光不好。”
凛世芽衣笑起来很明媚,
“我觉得,与正介结婚,是我一生中最正確的决定之一,我想,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这样啊……”滨崎奈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免费的冰水。
好假,好官方的回答。
这什么,童话故事吗?
“芽衣姐,假设,我说的是假设,如果你有一天在街上,遇见丈夫和另一个陌生女人走在一起,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当然是大哭一场啦。”
凛世芽衣的回答出乎滨崎奈绪的意料。
喂喂喂,这可不符合包里有血腥味的女人说出口的话啊,她才不相信呢。
“没想到芽衣姐比我想像中还要少女呢~”
“唉?这样啊,我还以为让他大哭一场是比较强硬的做法了呢。”
滨崎奈绪被冰水狠狠呛了一下。
“暴力倾向。”
果然如此,这个標籤,终於是被她给试探出来了。
“你还好吧。”
『好得不行。
滨崎奈绪为自己的调查更进一步而感到愉悦,都要笑出声了。她用手帕捂住嘴,不断咳嗽,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什么大碍。
“要我怎么说呢,確实很符合芽衣姐的作风呢。”
“我的作风?”凛世芽衣嘟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