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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大礼堂作为考试的场所,还是绰绰有余的。
纳入几千个孩子也不是难事。
负责监考的是一位穿著深色包臀裙,脚踩红底高跟鞋,面容始终维持冷酷派头的女人。
她扶了扶眼镜,
“姓名。”
“凛世洁。”
食指顺著名单滑下去,在某一个地方停下,
“这里,签名,序號就是你的座位。”
穿越前就在考试大国生活了十七年的凛世洁对於这种场面当然是多见不怪了。
黑板上写著考试时间:
9:00-12:00。
一共三个小时,实际上用不了那么久,凛世洁做完整张卷子后对正確的地方涂涂改改,平均花费时间在30分钟上下。
“老师,我想上厕所。”
“两分钟內回来。”
“老师我也是。”
“快去。”
“老师,我有问题……”
“说。”
“两分钟是多久。”
“……”
很多人上了国中甚至高中以后,考试之前仍旧会出现尿频尿急的情况,人之常情,更何况这些年纪刚够到国小的孩子。
没有人当场如厕或者哭著找父母,凛世洁已经感到很意外了。
大礼堂摆著数十张弧状的木桌,右上角或者左上角贴著座位號。
凛世洁的位置是第252位,他低著头,手指一边点著序號贴纸,一边顺著过道往后面走。
248,250,252……就是这里了。
凛世洁拉开椅子,坐好,规规矩矩地摆好铅笔和橡皮。
怎么感觉有点不舒服呢。
他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
…
…
还是不舒服……
好像是桌子歪了,与前面的距离不是等差,看起来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