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一种类似於测谎仪的密教造物。
当然,原理是不一样的,只是效果比较相似。
拉法叶等夏尔喝完了水,才开始提问。
“你叫什么名字?”
“夏尔。”
“姓氏呢?”
“没有。”
其实当然是有的,他姓夏。不过以欧洲的姓名来看,他確实没有姓氏。
天平一动不动,就那么立在桌面上,蓝色的蜡烛缓慢燃烧著,流淌下蜡油。
拉法叶吸了口气,继续追问。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修道院里?”
“是林德嬤嬤带我进来的,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她收留了我。”
天平依旧没有动静。
拉法叶追问。
“你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吗?”
夏尔刚想说不知道,天平忽然有了一个轻微的晃动。蓝色的烛火也有一瞬间的摇曳与闪烁。
“不……不清楚。”夏尔换了个比较曖昧的词汇,他说:“林德嬤嬤很照顾我,我平时不做什么活,只是偶尔她们会去地下室祷告,那个时候,我就负责抱著一个木桶,帮她们在祷告后净手。”
天平渐渐平稳下来,烛火也恢復了稳定。拉法叶与身后的人对视了一眼,交流了一下意见,方才继续追问。
“你在修道院,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这次夏尔笑了,而且答的很快:“每天都有人去修道院,女士。都是林德嬤嬤亲自接待的,就算有那种人,我也不认识。”
“好,感谢你的配合。”拉法叶摆了摆手,催促同事离开,但她自己却没走。
等另一个人离开以后,她才关上了房门,將椅子向前拉了一点,坐在了夏尔床边。
夏尔脸上还带著笑,心里却明显有一种感应。
那个天平似乎还在附近,只不过是隔了一扇门而已。
看来询问还没结束。
拉法叶盯著夏尔的脸,一字一顿问道:“我们在修道院搜查出大量通过仪式製造出的不明液体,还有一个木桶,检测出仪式的痕跡。但是,这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仪式,你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吗?”
夏尔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了一会。
“磁气桶。”夏尔说:“我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但是林德嬤嬤说那是磁气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