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邪教徒的老巢里跳出来个人大喊自己是无辜的,没人会相信这种事情。
但夏尔的思绪仅仅只是过了一瞬间,修女们就动了。和她们空洞的眼神截然不同的,是灵敏的行动速度。
眨眨眼的功夫,她们已经衝进了大厅。
拉法叶反手从林德身上抽出那把迅捷剑,剑尖直接刺穿了其中一个信徒的身体。
她的动作又快又猛,剑与腿並用,转眼间就已经打倒了五六个信徒。
但是,被刺穿的信徒没有半点反应,就像那把剑只是刺中了一个木偶。
信徒顶著剑尖继续向前,任由迅捷剑穿胸而过。
那一刻,拉法叶的表情堪称震撼。
信徒手中的短刀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拉法叶的腹部。
直到此刻,这个被刺穿的信徒才如梦初醒,发出一声惨叫,捂著被刺穿的伤口,带著那把迅捷剑滑落在地。
更多的信徒一拥而上,没有痛苦,没有畏惧,即便是被刺穿身体也毫不退缩,很快就制服了拉法叶。
大厅里只剩下两个隨从,其中一个人刚刚掏出束缚具扣在林德的手上,剑还掛在腰间,另一个人拿著剑,手掌似乎在抖。
她的动作也很快,甚至还刺倒了一个信徒,但无济於事。信徒们一拥而上,乱刀挥砍。
瞬间,血肉模糊。
夏尔呆立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跑。
在他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来没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似乎所有的计算在这一刻都沦为虚假的符號,只有刀剑入肉的难听声音。
他看向林德,然后夏尔看到了林德所做的一切。
她手中牵著磁气桶延伸出的线,在她的操纵下,那些信徒们才能够悍不畏死的刺杀。而当信徒被那种迅捷剑刺穿时,连结身体的线断裂后,信徒们才开始恢復正常,只是那个时候为时已晚,信徒的身体已经被刺穿,命不久矣。
三个密仪管理局的人,在短短几个呼吸之后,就只剩下了拉法叶一个活人。
两个信徒从身后扯著拉法叶的金棕色马尾,让她仰起脸来。
拉法叶的声音里带著强忍痛苦的颤抖。
“你们跑不掉的,密仪管理局已经掌握了你们举行非法集会的证据,即便是杀了我,通缉令也很快就会发布到法国的大街小巷!”
林德略微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
她踢开身旁的尸体,没有看拉法叶,而是看向夏尔。
她不是在和夏尔说话,更像是在和信徒下达命令。
“已经暴露了,必须儘快离开。”
然后,她走向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