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威竟然不在画画!男友的目光没有一刻从屏幕上移开。难道他拓展了鱼。”顾寥江一直红着脸不说话,贺威以为他不愿意,可怜兮兮地蹭蹭他纤长白皙的手指,“不可以吗?宝宝。”“可以的,我们是情侣,还是成年人……”顾寥江不可避免地想起预知的画面,不管是天气、地点还是衣着,都完全吻合那个不可言说的场景。“我先去洗洗……”他拿起衣柜里干净的毛巾,回头凶巴巴地瞪了贺威一眼,“你不许跟过来!”“哦。”……准备好一切的两人坦诚相见。顾寥江还是很尴尬。他是一个容易尴尬脸红的人。何况贺威盯着自己的眼神像盛夏里依旧燃烧的一炉碳火,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空调成为最无用的摆设,凉风吹在身上还是热得要命。顾寥江思绪飘远。他想起青山寺两人一起泡山泉,贺威从背后搂着他的腰说了许多肺腑之言。这种感觉就像一向死板的理科生男友突然给他送了一束漂亮的红玫瑰。很浪漫,很少见,很有仪式感。他小声说:“贺威,开始之前,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贺威不解地问:“说什么?”“说一些很重要的、你想说的话呀,这样更正式,更浪漫。”贺威思考了好一会儿,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好像在思索一道旷世难题。顾寥江也不想给他太大压力,毕竟贺威的表达水平忽高忽低,不可能次次出口成章,上次属于超常发挥了。他放低要求:“你就……随便说,说你现在最想表达的心里话。”贺威点点头,嗓音低沉,“我知道了。”他吻过来,两人紊乱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