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让他渴望至今,却又转瞬即逝,总是抓不住的东西。
从见到奚奚开始,浓度就一直攀升。
到刚刚,已经满到快溢出来了。
身上因躯体化发作而残留的酸疼,也因为甘泉缓缓流淌,而平复,平静。
奚奚是他的瘾症,又是他的良药。
一片安静间,俞奚捧住他的脸,抬头亲了亲。
终于说:“裴裴,我要走了。”
裴观玉眼睫垂落,又有些微的湿意,他藏了回去。
“嗯。”
裴观玉忽然变得这样安静。
不是从前那种被压得缓不过气的沉闷压抑。
是真正的澄澈安静。
没有再闹。
也没有再发作焦虑病症。
俞奚反而更怜爱,一股酸气从鼻尖冒出来。
连她都有瞬间的怨气——好烦,假期为什么不能长一点,这戏是一定要拍吗?
念头一冒出来,把俞奚自己都吓了跳。
完蛋。
这恋爱脑一旦传染上,怎么会越来越严重,治都治不好了。
不会成绝症吧。
两个人一对视上,就又没忍住,黏黏糊糊亲在一起。
裴观玉肌肉又硬又烫,刚刚被她欺负乱抓的地方,存在感不容忽视。
俞奚佩服:“你发烧怎么还能这么有精力。”
“不试试吗。”
裴观玉敛眸,低低在她耳边说:“这次你错过了。”
“下次就试不到了。”
俞奚不解:“错过什么?”
想要和他做,不是勾勾手就来了。
“我很少发烧,现在很烫。”
裴观玉一本正经用做研究般的方式,在她耳边说着最变态的话。
“我想知道,很烫地和妈妈做,会不会更舒服。”
俞奚瞳孔因为震惊放大,心中惊叫“变态。”
她面红耳赤,可身上有些兴奋地发抖。
她想说找借口时间可能来不及了,可声音已经被裴观玉吞掉。
他浑身滚烫的温度压上来,真的像求知的孩子般道:“实践出真知,妈妈教教我,陪我做实验吧。”
两个人同时恋爱脑以及恶劣xp发作的结果就是。
俞奚差点误机,她在机场狂奔,才踩着点登上机舱。
躺在飞机上,她的腿还在抖着,行走间还有难言的,粘稠的触感。
裴观玉不让她擦掉,边给她穿上衣服,边一本正经地蹭着她脸颊,病态地说:“这样也算带着裴裴一起走了。”
俞奚一个人捂住烧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