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裴观玉抱着她的手臂微僵。
紧接着,俞奚就在被子下面,确切地说是——裴观玉靠的好几层枕头的最下面,传来siri的声音“我在。”
在俞奚的注视下。
裴观玉缓慢地,错开视线。就像犯错被抓现行的狗。
俞奚都快被气笑了。
“小偷啊你。”
之前就偷她的小宝马,现在偷手机。
俞奚戳他脑袋,伸手:“把手机给我。”
裴观玉把头扭开。
被发现了还敢和她杠。
俞奚戳的力气变大:“听见没。”
裴观玉反而往后,把抱枕靠得更紧了。
淡淡:“凭本事拿。”
一直被挑衅,俞奚眯了眯眼,有些生气了。
但同时,又多了一点奇妙的感觉,让俞奚觉得,他们现在,好像才是真的是在谈恋爱,裴观玉在她面前展露了更多的,千奇百怪的模样。
从前他从来都是承担照顾她的角色。
总一副少年老成的古板模样,她说什么做什么,话也很少,戳一下就应一声。
俞奚从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有时候俞奚不知不觉踩了他的雷,裴观玉就突然发癫,把“惩罚”挂嘴边。
现在倒是显露一些幼稚的小孩脾气了。
俞奚也随他的意,扑过去,手往后枕头后掏。
但裴观玉这么大一只挡住,俞奚是碰也碰不到,反而在他腿上,被搂住腰,一直吃豆腐。
用手腕推他,打他胸膛,也和调情挠痒一样。
俞奚胜负欲上来了,邪火冒出来。
眼珠转了转,忽然伸手往下,猛地在被子里恶劣地抓了一把。
不止是他熟悉她。
俞奚同样熟知他哪里最敏感脆弱。
又痛又麻。
裴观玉都被刺激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背弯下来,牙齿也没关住吟声。
俞奚顺势在这个空档,在他背后把手机掏出来,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对上裴观玉还在发懵的眼睛。
裴观玉气恼地盯着她,唇瓣动了动。
可惜,贫瘠的词汇让他不会骂人,更不会骂她。
只能用一种震撼的眼神看她。
让俞奚翻译,应该是在骂“手段好脏。”
一开始的恋爱两个人还都在装。
俞奚要绞尽脑汁演喜欢。
裴观玉要辛苦地装柏拉图。
后来撕破脸。
俞奚每天想方设法跑路。
裴观玉就天天想办法围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