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忘记提醒他:“这是听话的奖励。”
“听话的裴裴会有特别特别多的爱和奖励。”
裴观玉微微张开的唇瓣被俞奚咬上。
她比刚刚更细致地,用舌头撬开他唇腔,勾缠他的舌尖,舔他的上颚,牙齿也没放过。
俞奚退开时,脸颊也泛红,还继续在他唇瓣吮吸,学着他曾经说她的话。
“裴裴,你也很甜。”
裴观玉头晕目眩地仰起头,脑袋往后靠在床上,脖颈都溢起青筋。
俞奚难得在这件事上更清醒,居高临下地看着裴观玉。
仅仅是稍微亲一亲舔一舔,他就发出这样浪。荡的吟声。
眼睛起了一层雾,脸颊烧红一片,估计连自己姓什么也不记得了。
真的是很敏感很容易发。情的小狗。
这瞬间,竟有种诡异的满足和充斥俞奚心脏。让她牙齿痒起来,想对裴观玉做一些更坏的事。
比如她曾在片里看到的。
给他控s,他会不会哭着求她。
……
但时间来不及了。
今天只有傍晚的航班去洛杉矶,现在已经两点多,俞奚很快就要走。
她低头给陈佐依发了消息,问她今天要不要一起走。
“这么突然?”陈佐依回消息过来。
俞奚消息回得艰难。
因为裴观玉又像是病症复发一样,他变得极其焦虑,情绪找不到出口,紧紧从后将她抱着,呼吸很沉很急,还发着抖,揽住她腰的小臂也因为用力而痉挛。
俞奚回头,看他眉头蹙着,在竭力忍痛。
她很眼熟这样的症状,俞奚曾经惊恐焦虑症发作的也是这样的。
俞奚眼眶发热,一瞬间心疼又焦急,差点就要说改日,先送他去医院。
但知道去医院也无济于事。
俞奚很清楚,任何情绪病症,外界治疗都无法让其彻底痊愈,只能靠自己调整,将心病消散。
俞奚这次必须要走,而裴观玉几年内肯定无法出境。
她要是心软留下来,他下次发作只会更严重。
裴观玉缓慢问她:“陈佐依也要和你一起走?”
俞奚点头,解释说陈佐依家里的近况:“她开学就要回去读书了。”
裴观玉抿着唇,眼睫抖得更厉害。
他把头扭开,但恐惧还是一层层,黑洞般将他席卷。
不该帮陈佐依的。
她们聚在一起,奚奚有人陪,万一变了主意,不想回来了。
他怎么办。
裴观玉始终一副要生离死别的模样。
就像即将被丢在家留守的小狗。
小狗都有分离焦虑症,怎么哄小狗就怎么哄裴观玉了。
俞奚低头不停地亲他,抚着他的脊背,不说走的事,只说回来会给他带什么。
“你想要什么礼物?我回来给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