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观玉将她的手按在上方。
胸腔起伏,居高临下地看她像瓷器般的身体,釉理般的肌肤。
他的眼睛像春药。
俞奚的肌肤冒起了小粒,渐渐染粉。
两人面对面,都看清楚了对方的反应。
各自突然都不再说话。
少时经历,让俞奚十几岁时性。欲很淡。
虽然不排斥和裴观玉做,甚至第一次后还有点食髓知味,可也没到渴望的地步,因为他实在做的太多了,她都产生不出欲求不满的需求,甚至因为过于频繁而厌烦。
回美国的第一年,俞奚的重心都在事业和调整心情上,睡眠障碍严重,更别说做春梦。
真正开始,是她找回记忆,焦虑症状开始好转,可以真正安稳入眠后。
中国有句古话说,饱暖就思淫。欲。
浴室水声黏腻。
“咕叽。”
湿滑的。
裴观玉手臂收紧,锁在她紧致的小腹。
他们互相比着不想发出声音,却都没忍住。
从喉间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低吟和喟叹。
裴观玉的牙齿打颤。他爽得快晕过去了。
他被她开发玩弄得太早,刚成年就被拐上了床。
彻底品尝过她的馥郁甜美后,食髓知味,连瘾症都没缓解,就被欺骗着,一脚狠狠踹开。
一千多个日夜,他能看见她的身影,听见她的消息。却怎么也无法真正触碰到她。
他渴得都要死了。
被封闭的时间,他更是被困在牢笼里。
入眼都是黄沙,做不完的,失败无数次测试实验,层层叠叠的高压任务。
最恐惧的,还是他监控不到她,她会不会真的被勾引,找了别人。
裴观玉在基地的日子,总是日夜做梦。
春梦,噩梦,交替反复。
她的新杂志,新出镜头。
他能循环看上成百上千遍,他痴迷她的美丽,她的光芒,然后跌入更自卑自厌,诚惶诚恐的深渊。
这样地狱般的痛楚,胜过他前二十多年加起来的总和。
裴观玉至今为止,受过最严重的惩罚,都是奚奚给她的。
他不在,奚奚还在不停地雕琢自己。
明明同样老了近四岁,她的身体却比从前更美丽迷人。
吸引了那样多的浪荡货色。
他们都喜欢她。都为她着迷。
只有他能占有,只有他只有他!
从浴室到镜前。
模糊满是水汽的镜面被俞奚扶不稳的手掌蹭干净。
再到被她捏皱的床单
俞奚的意识都被颠得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