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观玉浑然不觉,还在蹭她吸她的脖颈,“你不打,那我就先赊账了。”
他缓慢地说:“要先赊三次。”
俞奚穿的是短裙,很轻易被他灼热的手掌碰到。
裴观玉头埋进去,深深地吸了口。
这个变态。
俞奚一激灵,猛地抓他的头发,抬起来。
对上裴观玉微微眯着的,带着潮气的眼睛。
他的瞳孔无机质的,脸色也白得透明,唯独绯红的情。欲让他看起来像个活人。
裴观玉突然冲她咧开唇角。用着平静的语气,故意刺激她说:“奚奚。”
“我刚刚看见那里,有一小片深色。”
俞奚的脸色有被戳穿的狼狈,红一片白一片。
但她一点也不想再和他不明不白滚在一起。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很不争气地被他发疯激起了反应,现在很糟糕。
俞奚更想分析他到底对她的所有动向了解多少。
哪些是真的,哪些又是假的。
她同样存着试探的心思,反刺他说:“我只是好久没和我男朋友做了。”
“我男朋友,你知道吗?我和他演过《谎言》——”
裴观玉突然一口咬在她大腿娇嫩的皮肤。他像被刺激疯了,声音也变得阴翳暴戾:“那个赝品又勾引你了?”
“他怎么敢…”
“他真的该死。”
裴观玉脑中仔细排查他可能没有监测到的地方。
不可能。
那个赝品没这么大胆子。
是奚奚很坏,又在故意惹他生气。
裴观玉抬起头。
对上俞奚已经洞察一切的眼眸,里面满是对他的恐惧。
俞奚脸色冰冷:“所以卡西安骨折进医院,是你干的。”
裴观玉语气像是杀了一只鸡::“我没毁了他要饭的脸,已经是放他一马。”
哪怕早有准备,到确定是裴观玉的这刻,俞奚的脊背还是涌上一层寒意。
从前裴观玉再怎么疯怎么控制她,俞奚还相信,他是个干净温和,至少不会伤害他人的好学生。
可当他这样轻飘飘将伤天害理的事做得这样理所当然。
俞奚看着他,眉眼和那个十三岁,送她离开的少年重合。
她却好像已经不认识他了。
俞奚哆嗦着唇瓣:“西娜…”
裴观玉抬膝朝她靠近:“是我。”
“我妈妈的误诊…”
裴观玉膝行而近:“也是我。”
俞奚说出了所有的,有关他的猜测。
“我daddy的中奖,还有表演老师,还有zoe——”
裴观玉笑得开心:“是我,都是我。”
俞奚说出她最无法接受,也最觉胆寒的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