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个什么变态爷爷?
到底有把孙子当有自主性的个体吗?
俞奚听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无尽的窒息感涌现鼻尖,只能庆幸她并不在上面,没有和裴观玉做下去。
隔了会,管家却在胆怯地道歉:“抱歉裴老先生,卧室的监控少爷已经切断线路了,我们这边连不上。”
裴坤笑了声:“好。有本事。”
“等他下来。”裴坤吩咐,“把他带回明合六庄。”
“他不肯,就把那个女人一去抓回去关着。”
俞奚重新赤着脚,回了卧室。
仅仅接触到裴观玉家庭的冰山一角,她几乎就喘不过气来。
俞奚坐回床上。
裴观玉眼睫半阖眉头还是痛苦地蹙着,虾米一般蜷缩。
她的气味靠近,他就渴望地,无意识地贴过来,把脸靠在她的裙摆。
俞奚去扶他的手被握紧到发疼。
“Cici。”
“奚奚。”
裴观玉闭着眼,把头靠在她大腿,发出细碎的呓语。
他缓缓睁开了眼,视线还是懵懂。
像并没有从梦魇中醒来。
俞奚却不得不通知他:“你爷爷…还有妈妈来了。”
“他们好像很生气,可能要带你回去。”
裴观玉瞳孔一动,清醒得很快。
他垂着头,手臂青筋凸起:“你见到他们了?”
“他们没看见我。”
他点点头。
情绪重回死寂,洗了脸,换了衣服。
右脸颊还是通红一片,唇角也还有裂痕。
然后俯下身,舔吻她唇瓣。
报复般用舌头卷她的舌尖,唾液进行交换。
他提醒她:“腻了也还是只能和我接吻做。爱。”
走之前,裴观玉冷淡地说:“不要试图再跑哪里去,他们会跟着你。”
裴观玉走了。
他这一离开就是好多天,没有任何音讯。
对他的去向,俞奚心中其实有猜测。
只是一想到,心尖就闷闷地透不过气。
是又去“受惩罚”了吗?
什么样的惩罚?关禁闭吗?
已经八月底,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
俞奚刚和加斯帕通了视频,说家里的订单差不多也忙完了,虽然很想念她,但还是学习最重要,等寒假再相见。
而了解到她现今状况的陈佐依,每天都在给她抽牌,安慰她快了,会有贵人来帮助她。
俞奚想不到她还能有什么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