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跪到门外去!”
当夏磊把阴茎从我嘴里抽出去时,丽玲命令道。
我顺从地爬了出去,跪在门外的过道上。我浑身松软,眼泪还在眼眶里转。
丽玲从里面关上房门,我隐隐地我听到他们俩在轻声说话,还有笑声,他们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
半个小时后,门开了,夏磊已经穿好衣服,他出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老婆丽玲,一片寂静。
短短的24小时,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24小时前,我还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样渡过危机,但现在我好像已经失去了老婆。
我仍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否应该起来。
终于,我站起身,走进卧室,看见丽玲斜卧在床上,她在看杂志,但下身的短裤已经脱下来,围在她的脚腕上。
“谁让你站起来的?”
“对不起,丽玲……请你原谅我吧!”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个丈夫是不会看着自己老婆受人侮辱还会那样。”
我“扑通”一声给她跪下。这是我头一次主动给她下跪。
“丽玲,我不是人,我该死,我猪狗不如,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我只求你原谅我。我并不愿看你受辱,我只是……你能原谅我吗?”
我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会失去她。
“我绝不会原谅你的,你太下贱,太变态,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过从前的夫妻生活了,我不会要你了。”
“求你饶恕我,丽玲,我不是人,我该死,但我求你不要让我们分开,我不能离开你。”
“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从现在起你彻底顺从我,放弃原来的你,给我做奴,一切都听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欢我虐你吗?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要么我们离婚,财产当然全归我,你彻底滚蛋,而且可能进监狱。不仅如此,我还要把那些照片给你的亲戚朋友寄去,让他们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离开你。”
“丽玲,你不能这样对待我,看在四年夫妻的份上,你千万……”
“什么四年夫妻份上?不说本小姐气还小点,一说四年夫妻,我就冒火,这么多年,你根本没有让我幸福过,更没有让我真正尝到什么叫“爽”,我根本没有爽过,你的鸡巴太小,白白浪费了我这些年,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华,都毁在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身上。夏磊的鸡巴才叫男人的鸡巴。好了,少费话,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么留下做奴,伺候我,要么滚蛋。要做奴,就要接受管教,就要接受我给你订立的规矩,做得不好要受惩罚。你知道吗?夏磊不仅把早晨的事拍了照,而且还录了像,他现在手上更有要挟你的东西了。”
在这以后的一个小时,我的思绪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耻,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还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现在,我却趴在这里,让自己的妻子把自己变成奴隶。
我开始想像我的父母家人,我过去的同事,同学看见我这样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脚下,是多么让人难堪,甚至可以想像出他们蔑视的笑声。
然后是恐惧,我知道丽玲和夏磊什么都干得出,他们真得会把我送进监狱,但更加恐怖的是他们可能把这事公布于众,那可比进监狱更可怕。
那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我为这个想法吓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挣拖脱,我会立刻从束缚里脱身。
他妈的,她不能这样对我!
她怎么敢!
我不会让她这样夺走我做男人的权利,我一定要终止这个闹剧!
哪怕她让我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没了她我也可以活!
我回到另一间房间,瘫坐在椅子上发呆。
我该怎么办?
我甚至闪过自杀的念头,但那很快就消失了。
我在想下一步,但想得最多的是我能不能离开她?
我发现自己做不到,他们掌握太多我的秘密,这样离开,我就彻底完了。
我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但现在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斗不过他们,只能以后再说,目前只能忍气吞声。
而且离开她,我怎么活,不仅身无分文,而且真有可能进监狱,或流离失所,像街头的乞丐,也许比死还糟糕,因为还会被众人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