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地下室里,并不宽敞,那一方天地之间,林文棠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心情度过这日日夜夜。
小小的地下室困住了林文棠,狭窄的公屋成了林落英的囚笼。
陈招娣再次来到新街公屋,她带着林文棠的死亡证明而来。她敲了敲门,等了许久也未见有人来开门。
今日的走廊仿佛比平时更昏暗。
十分钟过去,陈招娣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她转身敲了敲林落英家隔壁的门。
等了会,依然没有动静。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身后咔地一声,一个年迈的老人开了门。
她看着陈招娣,好半天才道:“警官,不用再敲了。”
陈招娣转身,“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您有看见407的住户在家吗?”
她摆了摆手,摇头说:“没人开门一定是不在家的嘛,我和我丈夫今早刚从儿子家回来,并不清楚呢。”
陈招娣哦了声,茫然地站在一旁。
不久后,另一间的房门开了。陈招娣循声望去,锈迹斑斑的铁门后,世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问:“是世一啊,今日你有见过落英姐姐吗?”
世一摇摇头。
“这么说,她一直没出过门吗?”
世一点头。
既然一直在家中,那为什么不开门呢?
陈招娣想,也许是林文棠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但如果放任她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或许她会更崩溃。
她再次敲了敲门,心跳也跟着加快。
“她死了。”世一忽然开口。
陈招娣猛地定住,抬起的手臂僵在空中。
“你讲什么?”她不确定地问。
“她死了。”世一重复道。
“死……死了?”她无力地垂下手。
半个小时后。
407的房门前拉起了一道黄色警戒线,陈招娣靠走廊的墙面,手心发凉。
法医组赶到现场,拍照后将尸体从电扇挂着的绳索上挪了下来。
刘享看着地上的林落英,滋味万千,心像被人捅了一刀。那张精致美艳的面孔,苍白乌青,双眼凹陷,脖颈上有一条长长的红褐色勒痕。
陈招娣强迫自己不去看林落英,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法医和刘享的对话,一股难以控制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无力地蹲下,仰头盯着昏黄的灯光。
——如果,早一点发现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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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封夹在故事会里的信件。
给陈小姐: